晚饭后不久,院子里就响起了“当、当、当”的敲锣声,那是三大爷闫埠贵在召集全院开会呢。
闫埠贵特意走到前院,清了清嗓子,冲着林功家喊道:“林功,开会了!一大爷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,你和……你家的客人,都一起来听听吧。”
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瞟过屋里长,羡慕嫉妒恨,林功这小子这么招女人喜欢呢。
屋里,秦京茹正帮着收拾碗筷,听到外面的动静,好奇地停下了手里的活。
“姐,你们这院里还经常开会啊?跟我们村里评先进似的,真热闹。”
秦淮茹的脸色却沉了下去,她放下手中的碗,苦涩地扯了扯嘴角:“热闹什么,八成又是我那婆婆搞出来的幺蛾子。”
她看了一眼秦京茹,压低声音道:“估计又要全院给我家捐款了。”
“啊?给你家捐款?那不是好事吗?”秦京茹有些不解。
“好事?”秦淮茹自嘲地笑了笑,“这世上哪有白吃的好事。今天你拿了人家的钱,明天就得拿人情去还。也就是她,脸皮厚得刀都砍不破,才觉得这是理所当然。我可不想欠这么多人的情。”
林功在一旁听着,心里冷笑,这贾张氏一天不惹事占便宜就不消停。
易中海也是,陪着她闹,帮她弄钱,不知道是不是两人有什么勾当。
他擦了擦手,对两姐妹说:“走,既然有热闹看,那就去看看。不过,想让我出钱,那是门儿都没有。”
秦京茹看着林功挺拔的背影,心里的小鹿又开始乱撞。
这个男人,不仅有本事,有钱,有样貌,还有一股不向任何人低头的硬气,太让人着迷了。
三人一起走出房门,来到中院。
夜色下,院子中央的几盏大灯泡发出明亮的光,将院子中间照得亮堂堂的。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摆在正中,桌上放着一个木箱子,上面用红纸贴着“捐款箱”三个字。
这就是易中海一大宝贝,捐款箱。
桌子周围,围着摆了几条长凳,年纪大的,辈份大的,还有积极分子们坐在上面。来得晚的和小辈子就在旁边站着。
贾张氏正襟危坐地坐在最前排的一条长凳上,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棒梗和小当没被她带出来,估计是怕孩子在这儿碍事。
傻柱和他妹妹何雨水坐在靠近易中海的那一头。本来这两人不该坐,但傻柱是易中海第一大打手、捧哽,所以坐着。何雨水从学校放学回来,还没吃上饭,也坐着了。
林功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过,落在了何雨水的身上。
小女孩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的年纪,本该是像花儿一样绽放的时候,却瘦得像根豆芽菜,脸色蜡黄,头发也稀疏枯黄,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缩着肩膀坐在那儿,显得怯生生的,与周围格格不入。
林功心里不禁暗叹。真是讽刺,傻柱天天从食堂带饭盒接济秦淮茹一家,把贾家养得油光满面,自己的亲妹妹却饿成了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