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一声闷响,傻柱那砂锅大的拳头,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易中海的左脸上。
易中海整个人被打得向后仰倒,鼻梁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他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,一股热流瞬间从鼻腔里喷涌而出,半边脸火辣辣地疼,紧接着便麻木了。
他踉跄着后退几步,撞在身后的桌子上,桌上的捐款箱“哐当”一声翻倒在地,几张零碎的毛票飘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打我?”
易中海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傻柱。
这是傻柱啊!
是那个他悉心培养,准备用来给自己养老送终,当成最忠诚的“后手”和“打手”的傻柱啊!
这条他养了十年的狗,今天,竟然反咬一口,咬得他脸都丢光了!
院子里所有人都被这一拳打蒙了。
三大爷闫埠贵扶了扶差点滑落的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里精光乱闪。他看了一眼被打蒙的易中海,又看了一眼状若疯虎的傻柱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:这四合院,又要起浪了!
二大爷刘海中下意识地挺起了他那本就不小的肚子,平日里耷拉着的眼皮此刻也抬了起来,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。倒了!易中海这棵大树终于要倒了!他刘海中当官的机会,来了!
秦淮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,美眸里写满了惊骇。她看看傻柱,再看看稳坐钓鱼台的林功,心中最后一点对易中海的敬畏也烟消云散了。
她身边的秦京茹更是看得小脸发白,一颗心“怦怦”直跳。城里人解决矛盾,竟然这么直接?这个叫傻柱的男人好大的力气,但……她偷偷瞥了一眼林功,还是林大哥这样运筹帷幄的男人,更让她心安,更让她着迷。
一大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:“当家的!”她想冲上去,却被傻柱吓得腿软,只能哭喊着向旁边求助:“老刘!老闫!快,快拉开柱子啊!他疯了!要打死人了!”
傻柱哪里会停。
一拳得手,他胸中的怒火烧得更旺。
“老畜生!我爹的钱呢!”
他嘶吼着,再次冲了上去,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,另一只拳头高高扬起。
“我妹妹吃的苦!我挨的饿!你拿我家的钱,你睡得着觉吗!”
“住手!柱子!有话好好说!”
二大爷和三大爷对视一眼,这才慢悠悠地上前,一人拉住傻柱一条胳膊,嘴里喊着劝架的话,手上却没用几分力气。
他们巴不得傻柱再多来几拳,把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彻底打废,打下台。
许大茂靠在院门口,抱着胳膊,嘴里几乎要哼出小曲儿来。他冲着人群里的林功挤了挤眼,满脸都写着“功劳是我的”。
林功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成了。
这一局,大获全胜。易中海的“养老保险”和“免费打手”彻底报废,这两人之间建立的虚伪父子情,被傻柱自己的拳头打得粉碎。这比自己出手打易中海一顿,效果要好上百倍。
眼看傻柱的第二拳就要落下,易中海那张老脸马上就要开第二次酱油铺,林功这才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