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，夜月一个人坐在实验室里。
工匠们都走了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桌上是热气球的图纸，旁边是自来也带回来的蛤蟆油。
他拿起铅笔，在图纸上写下一行字：
“热气球试飞，预计完成时间：三天。”
然后，他又在下面写了几行字：
“第一阶段：五百米悬停测试。”
“第二阶段：一千米升限测试。”
“第三阶段：风向操控测试。”
写完之后，他放下铅笔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赤砂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你在吗？”
沉默。
过了几秒，门被推开了。赤砂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工具箱，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。
“夜月顾问，这么晚还没休息？”
“你不也是。”夜月说，“这么晚还在实验室里转悠，是想找什么东西吗？”
赤砂的笑容凝固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“我只是忘了拿工具。”他扬了扬手里的工具箱，“明天要用。”
夜月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赤砂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夜月说，“明天还有很多工作。”
“您也是。”赤砂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后，夜月拿起铅笔，在图纸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：
“赤砂之蝎，晓组织成员，代号‘蝎’。擅长傀儡术，精通机关和毒药。危险等级：S。”
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，然后拿起橡皮，把它擦掉了。
“让他来，”他轻声说，“看看谁更擅长机关。”
窗外，月亮被云层遮住了。
黑暗中，赤砂之蝎站在实验室外面的阴影里，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这个孩子，比角都说的还要有意思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傀儡蜘蛛，放在地上。蜘蛛无声无息地爬向实验室的方向。
但就在蜘蛛即将爬进窗户的时候，一道金属丝被触发了。
“叮铃铃铃”
铃声再次响起。
蝎的脸色变了。
他转身就跑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实验室里，夜月端着茶杯，看着窗外逃走的黑影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又是这一招。”他说，“晓组织的人，都不长记性吗？”
他放下茶杯，走到窗前，弯腰捡起那只被金属丝绊住的傀儡蜘蛛。
蜘蛛很小，只有指甲盖大小，但做工极其精致。八条腿都可以活动，腹部还有一个暗格，里面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毒针。
“好东西。”夜月把蜘蛛放在桌上，“回头拆了研究研究。”
他重新坐回桌前，拿起铅笔，在图纸上写下今天的最后一行字：
“实验室防御系统升级，增加红外感应装置。专门对付小体型目标。”
写完，他伸了个懒腰，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。
“三天后，”他自言自语，“热气球试飞。到时候，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‘空中优势’。”
他关了灯，躺在实验室角落的行军床上，闭上眼睛。
黑暗中，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。
桌上的傀儡蜘蛛，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寒光。
新的一天，即将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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