蝎撤退后的第二天，夜月就收到了甲的报告。
“赤砂不见了。”甲站在实验室角落里，声音低沉，“昨晚热气球演示结束后，他就没有再回来。他的住处是空的，所有的工具和材料都不见了。”
夜月放下手中的铅笔，表情没有太大变化。
“走了？”
“是的。暗部搜遍了整个村子，没有找到他的踪迹。他就像蒸发了一样。”
夜月靠在椅背上，想了想。
“他留下的那些零件呢？”
“已经全部检查过了。”甲说，“所有零件都符合您的要求，精度很高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”
“没有异常本身就是异常。”夜月站起来，走到赤砂曾经用过的工位前。
工位很整洁，工具摆放得整整齐齐，像是从来没有人用过一样。但夜月在抽屉最里面找到了一样东西，一个小小的金属零件，形状像一只鸟的翅膀。
他拿起零件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。
“这是他故意留下的。”夜月说。
甲愣住了：“故意？”
“对。他在告诉我，他还会回来的。”夜月把零件收进口袋，“这个人，比角都有耐心多了。”
“我们要不要报告三代目？”
“不用。”夜月说，“他已经知道了。赤砂消失的消息，暗部应该第一时间就报告了。”
他回到桌前，拿起铅笔，在图纸上写下一行字：
“追踪装置研发启动，用于监视敌方动向。”
然后，他又写下一行：
“实验室安全升级，增加红外感应和声音探测装置。”
甲看着夜月写下的字，忍不住问：“您觉得他还会回来？”
“不是觉得。”夜月说，“是肯定。晓组织不会放过科技部。角都失败了，蝎也失败了，下一次来的，可能是更厉害的人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窗外。
“所以，我们要更快。”
与此同时，火影办公室。
日斩坐在桌前，面前的烟斗已经灭了，但他没有注意到。他的注意力全在暗部的报告上。
“赤砂之蝎，晓组织成员，代号‘蝎’，S级叛忍。擅长傀儡术，精通机关和毒药。在木叶潜伏了七天，现已逃脱。”
日斩放下报告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晓组织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他们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根据夜月顾问的分析，他们的目标是科技部的技术资料。”暗部跪在桌前，声音恭敬，“蝎在实验室里潜伏了七天，虽然没有接触到核心资料，但他应该已经掌握了不少信息。”
日斩沉默了很久。
“传令，”他最终开口，“科技部的安全等级提升至最高级。所有进出实验室的人员，必须经过严格审查。另外，让自来也暂时住在实验室附近，以防万一。”
“是。”
暗部离开后，日斩重新拿起烟斗，点燃。
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，他的眼神越来越深邃。
“晓组织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你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？”
雨之国，某处高塔。
蝎跪在佩恩面前，低着头。
“任务失败了。”他说，声音平静，“那个孩子的防御系统比预想的要严密。我的傀儡鸟被一种未知的方式干扰了，无法接近热气球。”
佩恩站在窗前，背对着他。
“角都损失了一颗心脏，你损失了一只傀儡鸟。”佩恩的声音没有感情，“木叶的那个孩子，比你们想象的强？”
“是的。”蝎说，“他的技术远超预期。热气球只是冰山一角。根据我的观察，他还在研发更多的东西，更快的飞行器、更远的武器、更精密的机关。”
佩恩转过身来，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“更快的飞行器？”
“是的。”蝎说，“他在设计一种叫‘飞机’的东西。根据图纸上的标注，它的速度是热气球的几十倍，可以在半天之内从木叶飞到砂隐村。”
佩恩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，他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