鼬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了解我。”
他从窗台上跳下来，落在夜月面前。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米。
“跟我走。”鼬说，“佩恩要见你。”
“不去。”夜月说。
“你没有选择。”
鼬的写轮眼开始旋转。
夜月感到一阵眩晕，那是月读的前兆。他立刻闭上眼睛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，朝地上摔去。
“砰！”
闪光弹炸开，刺眼的光芒充满了整个实验室。
鼬本能地闭上眼睛，后退一步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夜月已经不见了。
“跑了？”迪达拉从地上爬起来，四处张望。
“没有。”鼬看着天花板，“在上面。”
夜月站在实验室的屋顶上，手里拿着步枪，瞄准着下方的入口。他的腰间挂着一个红色的按钮，实验室自毁装置的启动开关。
“上来啊。”他轻声说。
鼬抬起头，看着屋顶上的夜月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撤。”他突然说。
迪达拉愣住了：“撤？我们五个人，他一个人”
“他已经通知了暗部。”鼬说，“三分钟之内，暗部会到。五分钟之内，自来也和纲手会到。十分钟之内，大蛇丸会到。我们打不完。”
迪达拉咬着牙，但没有说话。他知道鼬说得对。
“走。”
五道黑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夜月坐在屋顶上，大口喘着气。
“走了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走了就好。”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红色按钮，手指在按钮上轻轻摩挲。
差一点。
就差一点，他就按下了这个按钮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按钮塞回口袋，站起来，看着远处的夜空。
“晓组织……”他轻声说，“你们来五个人，都抓不住我。下次来十个，也没用。”
他转身走下屋顶，回到实验室。
实验室里一片狼藉。地板被炸开了一个大洞，墙上全是弹孔，机器设备东倒西歪。工匠们从后门跑回来，看着满目疮痍的实验室，有人哭了。
“别哭。”夜月说，“收拾一下，明天继续。”
他看着被炸毁的发动机、被砸坏的机身、被烧毁的图纸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两周，变成三周。”他轻声说，“但我们不会停。”
他走到黑板前，擦掉原来的进度表，重新画了一张。
“三架飞机，三周完成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但每个人手中的工具，都重新握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