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夜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，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，“这是他的飞行方向，这是你的子弹轨迹。你要估算他下一秒的位置，然后瞄准那里。”
小林盯着地上的图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天继续训练。”夜月说，“直到你能打中为止。”
雨之国，高塔。
迪达拉跪在佩恩面前，低着头。他的脸色很难看，不是因为受伤，而是因为耻辱。
“那架飞机，比我们想象的要快。”他说，“我的黏土鸟速度追不上它。我的炸弹也炸不中它。”
佩恩沉默了几秒。“弱点呢？你找到弱点了吗？”
迪达拉想了想。“高空。在四千米以上，它的速度会下降。我的黏土鸟可以飞到五千米，在那里它追不上我。”
佩恩点了点头。“还有呢？”
“武器。”鼬开口了，“它的武器是机枪，只能打近距离目标。如果迪达拉在远距离投掷炸弹，它打不到。”
佩恩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多远？”
“一千米以上。”鼬说，“机枪的有效射程只有五百米。如果迪达拉在一千米外扔炸弹，那架飞机没有任何威胁。”
佩恩转向迪达拉。“听到了吗？”
迪达拉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个笑容。“听到了。一千米外扔炸弹，那架飞机就是废铁。”
“但一千米外扔炸弹，精度会下降。”蝎插嘴道，“你能保证炸中吗？”
迪达拉的笑容僵了一下。“……需要练习。”
“那就练习。”佩恩说，“你有三天时间。三天后，再去木叶。这一次，不是侦察，是攻击。”
迪达拉点了点头。“明白。”
木叶村，实验室里。
夜月坐在桌前，面前摊着雷鸟的改进方案。今天的空中对抗让他看到了雷鸟的弱点，高空性能不足，武器射程太短。
他在纸上写下一行字：“雷鸟改进型，高空型。目标：升限提升到六千米，速度提升到两百公里。”
然后，他又写下一行：“武器改进，换装更大口径的机枪，有效射程提升到八百米。”
写完之后，他放下铅笔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甲。”他开口。
“在。”甲从角落里走出来。
“铁男他们最近有什么动作？”
“还在学技术。”甲说，“但团藏大人似乎不着急了。”
夜月沉默了几秒。“他在等。等晓组织来，等我们两败俱伤。”
“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。”夜月打断他，“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。晓组织才是最大的威胁。等把他们打退，再处理团藏的事。”
甲点了点头。
夜月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空。
“迪达拉今天跑了。下次来，他不会只是侦察。他会带更大的炸弹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甲。
“所以，我们要更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