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米。
他按下按钮。
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迪达拉。迪达拉猛地拉起黏土鸟，堪堪躲过弹幕。但一颗子弹擦过了黏土鸟的翅膀，撕开了一个口子。
黏土鸟失去平衡，开始摇晃。
“该死！”迪达拉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更大的黏土，塞进嘴里嚼了几下，吐出一只猫头鹰，是C3·十八号。
“你完了！”他把猫头鹰朝雷鸟扔去。
地面上，夜月看到雷达屏幕上的两个光点重合在一起。
“小林，脱离！快！”
“来不及了！”小林的声音在颤抖。
猫头鹰朝雷鸟飞去，速度越来越快。小林猛地拉起操纵杆，雷鸟向上爬升。猫头鹰在飞机下方五米处飞过。
“爆！”
爆炸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。冲击波掀翻了雷鸟，飞机在空中翻滚。小林死死握着操纵杆，身体被甩来甩去，安全带勒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稳住！稳住！”夜月大喊。
小林咬着牙，拼命稳住操纵杆。雷鸟终于停止了翻滚，但高度已经下降到了五百米。
“发动机……发动机停了……”小林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重启发动机。”夜月的声音很冷静，“你还有高度，可以滑翔。”
小林推动启动手柄，发动机发出一声嘶哑的咳嗽，然后沉默了。他又推了一次，发动机又咳嗽了一声，然后轰的一声。
发动机重新点火，螺旋桨开始旋转。
“重启成功了！”小林大喊。
“返航。”夜月说，“你已经做得够好了。”
小林推动操纵杆，雷鸟朝木叶的方向飞去。
迪达拉站在黏土鸟上，看着雷鸟远去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个笑容。
“跑得挺快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块黏土，那是他准备用来炸实验室的。
“现在，轮到你了。”
他把黏土捏成一只巨大的猫头鹰，朝木叶村的方向扔去。猫头鹰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朝实验室的方向俯冲而去。
夜月站在实验室的屋顶上，手里拿着望远镜，看着天空中那个越来越大的黑点。
“高射机枪，开火！”
八台高射机枪同时开火，子弹在夜空中织成一张火网。猫头鹰被子弹击中，在空中摇晃了一下，但没有爆炸。
“继续打！”夜月大喊。
子弹越来越密集，猫头鹰的外壳被撕裂，黏土碎片四散飞溅。但猫头鹰还在朝实验室飞来。
“所有人撤离！”夜月从屋顶上跳下来，朝掩体跑去。
猫头鹰在距离实验室两百米的地方爆炸了。
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木叶。冲击波掀翻了实验室的屋顶，炸碎了所有窗户，震倒了周围的树木。
烟尘散去后，他抬起头，看着实验室的方向。
屋顶没了，墙还在。机器设备东倒西歪，但大部分还完好。
“没炸中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差了两百米……”
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迪达拉，你的准头不行啊。”
天空中，迪达拉看着实验室的方向，脸色铁青。
“没炸中……”
“撤。”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暗部来了。”
迪达拉咬着牙，拉起黏土鸟，朝雨之国的方向飞去。
身后，木叶村的警报声还在响。
夜月站在废墟中，看着迪达拉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“下一次，”他轻声说，“我不会让你跑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