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，木叶村还在沉睡。
雷达站的操作员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他看着屏幕上的绿色光点一直在有规律地转动。
可就在这一会儿，屏幕边缘出现了一个光点。
操作员愣了一下，凑近屏幕。光点很小，但很清晰，正在快速移动。
“来了……”他喃喃道，手指颤抖着按下警报按钮。
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夜空。
实验室里，夜月正在桌前打盹。警报声响起的那一刹那，他猛地睁开眼睛，一把抓起桌上的无线电。
“雷达站，报告目标。”
“一个目标，方向西偏南，速度一百五，高度三千。正在接近中。”
夜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，凌晨四点零三分。迪达拉选的时间很准，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，人最困倦的时刻。
“小林！”他对着无线电喊，“起飞！”
小林从临时宿舍里冲出来，一边跑一边穿飞行夹克。他爬上雷鸟的驾驶舱，戴上风镜和皮帽子，双手握住操纵杆。
“发动机启动！”地勤人员转动螺旋桨。
发动机发出一声咆哮，螺旋桨飞速旋转起来。
“松开刹车！”
飞机滑出机库，朝跑道冲去。小林推动操纵杆，机头抬起，雷鸟拔地而起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夜月站在跑道旁边，手里拿着望远镜，看着雷鸟的尾焰渐渐远去。
“小林，目标高度三千，速度一百五。你从侧面包抄，不要正面接敌。”
“明白。”小林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，有些颤抖，但很清晰。
夜月转身走进实验室，走到雷达屏幕前。屏幕上的两个光点正在接近，一个是迪达拉的黏土鸟，一个是雷鸟。
“高度两千八，速度一百八。”操作员报出数据，“雷鸟在迪达拉上方，距离两千米。”
“小林，他在你下方。降低高度，保持距离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三千米的高空，风很大。
小林紧紧握着操纵杆，眼睛盯着前方的黑暗。他看不到迪达拉，只能看到仪表盘上的高度和速度。但他知道，迪达拉就在下面。
“雷达站，他现在在什么位置？”
“在你下方五百米，前方一千米。”
小林推动操纵杆，雷鸟向下俯冲。风在耳边呼啸，机翼在气流中微微颤抖。
然后，他看到了。
一个黑点在前方的云层下方移动。黑点很小，但在月光的映照下，轮廓很清晰，是只鸟，背上坐着一个人。
迪达拉。
小林深吸一口气，按下操纵杆上的按钮。
哒哒哒哒哒
机枪子弹射向黑暗，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火线。但距离太远，子弹在迪达拉身后几十米处飞过，没有命中。
“该死……”小林咬着牙。
“稳住。”夜月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，“你在八百米外开枪，打不中的。靠近他，到五百米以内。”
小林推动操纵杆，雷鸟加速朝迪达拉冲去。
迪达拉听到身后传来枪声，回头一看，一架银灰色的飞机正在快速接近。
“来了！”他嘴角勾起一个笑容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黏土，塞进嘴里嚼了几下，吐出一只小鸟。小鸟朝雷鸟飞去。
“他扔东西了！”小林大喊。
“躲开！”夜月下令。
小林猛地拉起操纵杆，雷鸟向上爬升。黏土小鸟在飞机下方爆炸，冲击波让雷鸟剧烈震动了一下，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。
“差一点……”小林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不要怕。”夜月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他炸不中你。你的速度比他快，他的炸弹追不上你。”
小林深吸一口气，推动操纵杆，雷鸟再次朝迪达拉冲去。
这一次，他靠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