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K逃脱后的第三天,国安内部召开紧急会议。老周坐在主位上,脸色凝重。“我们的行动暴露了。老K提前知道我们会去——他知道我们带了多少人、埋伏在什么位置、什么时候行动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沉默。许聆初的心猛地一沉。“你是说,有内鬼?”
老周点头。“而且就在我们中间。”
陆峥远坐在许聆初身边没有说话,但他的手在桌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。许聆初明白他的意思——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能信,但你可以信我。
会议结束后,老周单独留下他们俩。“接下来的调查只能靠你们。内部的人我一个都不信任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查?”
老周递给她一份文件——晟维科技所有高层的背景资料。陆峥远翻开第一页,第一个名字让他微微一怔:“沈明远。”
许聆初凑过来看。“晟维科技创始人、董事长。他有问题?”
“不确定。但他是唯一一个在三号仓库行动前两小时临时改变行程的人。他原本订了下午四点的航班去上海,但在出发前两小时突然取消了行程,理由是身体不适。可他取消行程之后没有回家没有去医院,而是去了公司一直待到晚上十点。”
接下来的两周,许聆初和陆峥远几乎没怎么睡觉。他们像两个影子在城市的地下穿行,不被看见不被记录。
一天深夜,陆峥远指着电脑屏幕上一份沈明远过去一年的出行记录。“他每个月都会去一次城东的那家茶馆。”
许聆初凑近看。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陆峥远打开城东地区的地图放大。“这家茶馆距离三号仓库只有两公里。他可能是在跟老K见面。”
第二天,许聆初独自去了那家茶馆。茶馆在城东一条僻静的巷子里,服务员是个年轻女孩。许聆初点了一壶龙井,叫住那个女孩,拿出沈明远的照片。“请问,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常客姓沈?”
女孩想了想。“有的,沈先生每周都来。他喜欢坐在最里面的包间。”
“他一般跟谁一起来?”
女孩犹豫了一下。“这个……我不太方便说。”
许聆初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。“我是记者。如果你知道什么可以联系我。”
三天后,许聆初接到那个女孩的电话。“许记者,沈先生每次来都是见同一个人。那个人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。有一次他不小心掉了东西——一张房卡,上面有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。”
“哪家酒店?”
“城东的远景酒店,房号是1208。”
当晚,许聆初和陆峥远赶到远景酒店。他们以夫妻的名义开了一间房,就在1208隔壁。深夜两点,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陆峥远透过猫眼往外看——一个戴帽子的男人站在1208门口,敲了三下门,门开了。
“是他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谁?”
陆峥远转头看向许聆初。“沈明远的司机。”
许聆初愣住了。那个几乎从不引人注意的人——每次沈明远出席活动他都站在最边上,每次公司有合影他都在镜头之外。最不起眼的人。
“老K的联络人竟然是他?”
陆峥远点头。“最不起眼的人往往最危险。”
第二天,他们把线索交给了老周。沈明远的司机被秘密逮捕,审讯进行了三天三夜。他终于开口——是的,他是老K的联络人。但他说他只是执行命令,真正的主使是沈明远。
“沈明远才是那个跟老K合作的人。我只是跑腿的。”
老周看着审讯记录,沉默了。晟维科技的创始人,这座城市的标志性企业家,竟然是境外势力的内应。
“抓人。”
那天晚上,沈明远在自己的别墅里被捕。消息传出,整个城市震动。许聆初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新闻里沈明远被押上警车的画面,手机响了,是老周。
“许记者,谢谢。没有你我们抓不到他。”
许聆初沉默了一下。“真相终于浮出水面了。”
挂断电话,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陆峥远。他正看着她,眼神温柔。
“累吗?”
她摇头。“只是觉得,这一切都值得。”
陆峥远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。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而他们终于可以暂时停下来,喘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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