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嫌丢的脸不够大吗?啊?”
“听着,今日之事,不得向外透漏半句!如果你们还是华山派弟子,还念之前那么多年的师门情谊,还当她们是你们的师娘师妹,就把今日之事给我烂在肚子里!”
“可是师父——”
梁发还想要说什么,却被岳不群强行打断。
“没有什么可是!”
岳不群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
“如果你们还认我这个师父的话,就当今日之事从未发生过!”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没有人再说话。
突然,一声哭喊传来。
梁发等人循声望去,便见令狐冲倒在地上,痛哭到失声。
他一边哭,一边捶打自己。
捶打胸口,捶打脑袋,捶打地面。
状若疯狂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那哭声,像受伤的野兽,凄厉而绝望。
岳不群看了他一眼,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。
随即,他冷冷道:
“此人已与我华山派无关。将他扔下山去!任何人不得再与他有半点关系!”
“是,师父!”
两个弟子上前,架起令狐冲,朝山下走去。
令狐冲没有挣扎。
他只是哭,一直哭。
很快,那两个弟子便匆匆折返,脸色煞白,慌乱道:
“师父,大师兄他……不,令狐冲他跳崖了!”
岳不群冷笑一声,松了一口气。
“死了也好。”
他淡淡道,语气中没有半分波澜。
“从今往后,任何人不得再提起此人。违者,逐出华山!”
“是,师父!”
众弟子齐声应道。
劳德诺低着头,也跟着应声。
可他的内心,却是激动不已。
从今往后,华山派再无令狐冲!
那他岂不就是大师兄了?
当了那么多年的老二,在令狐冲面前总是低一头,没想到今天竟然熬出头了!
真是天助我也!
只是不知道岳不群有没有察觉自己的卧底身份……
应该没有吧?
这些年来,他隐藏得很好,从不出风头,从不引人注目。
或许,有朝一日,自己还能成为华山派的掌门?
一想到这里,劳德诺便兴奋不已。
虽然华山派早已衰微,弟子也不过十几人。
但是好歹曾经辉煌过!
对于只有掌门才能习练的紫霞神功,劳德诺可是觊觎多年。
而今,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。
只要好好表现,取得岳不群的信任,将来……
劳德诺低下头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岳不群没有注意到劳德诺的异样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远处正气堂的方向。
看着眼中无光的弟子们,他心中悲痛万分。
华山派还有振兴的希望吗?
这么多年,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疲惫和无助。
妻子在受辱。
女儿在受辱。
而他,只能站在这里,什么也做不了。
这种感觉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就在这时——
岳不群额头一痛,犹如针扎!
他浑身一震,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赫然发现脑海中多了一些东西。
那是一套剑法!
剑谱!
完整而玄奥的剑法!
那剑法之精妙,远超他平生所见!
一招一式,都蕴含着无上剑理!
若是练成,威力极大!
甚至能挑战武当少林!
岳不群心中狂喜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岳掌门——”
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是那魔头!
岳不群浑身一颤,连忙抬头看向正气堂的方向。
他万万没想到,那蹂躏自己妻女的魔头,竟然会帮助自己!
这是为什么?
羞辱他?
还是……
不,不对。
这剑法是真的。
那剑法之精妙,绝非寻常人能编造出来。
这魔头,到底是什么人?
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翻腾。
可最终,岳不群还是缓缓弯下了腰。
在众多弟子惊诧的目光中,岳不群朝正气堂方向躬身一拜。
深深一拜。
“多谢阁下!”
弟子们面面相觑,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师父为什么要谢那个魔头?
谢他什么?
谢他侮辱师娘师妹?
这……
可他们不敢问。
只能看着,满心茫然。
……
正气堂前。
王煊收回目光,微微一笑。
他传给岳不群的那套剑法,类似于辟邪剑谱。
但是威力要高上好几个量级。
在这个低武世界,可以说是降维打击。
而代价,除了自宫,还有寿元。
岳不群一旦习练,那么寿元最多只剩一年!
这一年,应该足够他振兴华山派了。
当然,这对其他门派来说,未必是好事!
华山派一旦崛起,必然要争地盘,抢资源。
左冷禅的嵩山派,首当其冲。
还有那些曾经欺负过华山派的小门派,都会被清算。
是窝窝囊囊几十年,憋屈一辈子,还是用一年寿元,掀翻这个江湖。
王煊给了岳不群一个机会!
江湖,要乱起来了。
王煊很享受这种操纵别人命运的感觉。
大人物的灵机一动,便能彻底改写很多人的命运。
这种感觉,简直比男女之事还要爽!
他转过身,看向面前的宁中则。
“夫人若是累了就和本座说一声……”
王煊话还没说完,便被宁中则焦急打断。
“不!”
她几乎是喊出来的:
“我、我还可以!不要碰珊儿!”
“夫人千万不要勉强!累坏了身子可不好!”
“不!求求你,再给我一次机会!我还能坚持!我真的还能坚持!”
“是吗?”
王煊笑了笑。
有句话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不论宁中则如何嘴硬,身体却是骗不了人。
毕竟是凡人之躯。
这么多年来,她练的是剑,不是伺候人的功夫。
而王煊,又从来不是怜香惜玉之人。
“既然夫人没办法让本座满足,那就不能怪本座言而无信了!”
宁中则瘫在地上,听到这话再也承受不住,双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
看到的最后一幕,是王煊将女儿岳灵珊拉到了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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