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气堂前。
宁中则终于崩溃了。
她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哭腔，带着颤抖，带着一个母亲最后的倔强与绝望：
“求求你，放过珊儿，我什么都答应你！”
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，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。
听到这话，王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这位性情刚烈的宁女侠，之前誓死不从，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
而现在，变成了主动恳求成为他的胯下之奴！
母爱真是伟大！
为了女儿，再刚烈的女人也能低下头颅，也能放下尊严，也能抛弃所有坚持了半辈子的骄傲。
“好吧，既然夫人主动开口相求，那本座自然没有拒绝之理！”
王煊说完，便解开了宁中则的神魂束缚，让其恢复了行动。
相比青涩少女，他还是更喜欢成熟少妇。
青涩有青涩的好，可那种青涩终究少了些味道。
而宁中则这样的女人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的气息，像枝头熟透的果子，轻轻一碰就要溢出汁水来。
更难得的是那份气质——端庄，温柔，却又倔强。
征服这样的女人，才有意思。
“不过——”
王煊话锋一转，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：
“丑话说在前头，如果夫人不能让本座满意，那就只能由你女儿来替你。”
宁中则闻言，浑身一颤。
她当然明白这话的意思。
只是从小到大，她都把心思花在了练剑和振兴华山派上。
满心满眼都是剑法，都是门派，都是丈夫女儿。
哪里懂得伺候男人？
那些事情，她连想都没想过。
可现在……
宁中则看向岳灵珊。
一丝不挂，双眼呆滞。
那是她的女儿啊！
是她一手带大的宝贝！
怎么能……
怎么能被这个魔头糟蹋！
为了从魔头手中救下女儿，此刻她只能硬着头皮，抛却所有廉耻之心，用自己的身体去服侍对方。
至于对方会不会遵守诺言，放过女儿。
宁中则不知道。
但她没有别的选择。
如果痛苦无法避免，那就让自己先替女儿承担！
“娘——”
岳灵珊突然发出的一声哭喊，更是让宁中则万分悲愤。
“珊儿别看！”
……
山腰处。
“全都给我站住！”
岳不群一声大喝，制止了想要返回正气堂的弟子们。
他站在山道中央，张开双臂，如同一尊雕塑。
梁发等人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他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师父！”
梁发上前一步，一脸悲愤道：
“师娘师妹她们还在上面，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都不忍心说下去。
在场众人都不是傻子。
师娘和师妹落在那恶人手中会是什么下场，大家都清楚。
那可是大家最敬爱的师娘！
是那个总是温柔地给他们缝补衣裳、关心他们冷暖的师娘！
是那个剑法高超、却从不摆架子的师娘！
还有小师妹！
那个天真烂漫、总是笑嘻嘻地叫他们师兄的小师妹！
怎么能被恶人祸害糟蹋！
“任何人胆敢再往前一步，休怪我清理门户！”
岳不群眉头紧皱，一脸严肃地训斥道。
他的声音很大，大得有些刺耳。
可若是仔细听，能听到那声音深处的颤抖。
“师父？”
梁发等人茫然的怔住。
他们看着岳不群，看着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、此刻却面目狰狞的师父。
然后仰天大叫一声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满脸悲愤。
他们不明白。
师父为什么不让他们去救师娘？
那可是他的妻子啊！
就在这时，几个弟子解开了令狐冲的束缚，将他搀扶到了岳不群的面前。
令狐冲浑身是伤，衣衫破烂，狼狈不堪。
可最让人心惊的，是他的眼神。
双眼涣散，空洞无物，仿佛灵魂已经不在。
一脸绝望。
“孽徒！”
岳不群气不打一处来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。
他冲上前去，一巴掌将令狐冲扇飞几米远。
砰！
令狐冲重重摔在地上，却一声不吭。
“若不是你私自下山，惹出祸事，何至于此！”
岳不群冲上去，一边骂，一边连踢带踹。
砰砰砰——
拳脚如雨点般落下，落在令狐冲身上。
令狐冲蜷缩在地上，一动不动，任由师父踢打。
梁发等人想要劝阻，可看着岳不群那愤怒的神情，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是啊，师娘和师妹蒙羞，清白被玷污，在场最受屈辱，最感愤怒的人，自然是师父岳不群啊！
那是他的妻子！
那是他的女儿！
此刻正在被别的男人……
梁发不敢往下想。
只能别过头去，不忍再看。
令狐冲一言不发，任由师父的拳脚落在自己身上。
疼吗？
疼。
可这疼，比起心里的痛，又算得了什么？
一想到此时正气堂前，师娘和师妹正在被魔头羞辱，他就恨不得立即死在师父面前。
如果自己没有偷偷带师妹下山……
如果自己没有看不过去出言得罪魔头……
那该有多好！
可惜，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令狐冲觉得自己此时唯一能做的，就是向师父师娘还有师妹道歉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跪在地上。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哭腔：
“我对不起师父！对不起师娘！对不起师妹！”
砰砰砰——
他磕头，用力地磕。
额头撞在石头上，鲜血直流。
可他不觉得疼。
只想用这种方式，减轻一点心里的罪孽。
看着跪在地上把头磕破、浑身是伤的令狐冲，岳不群终于冷静了下来。
他站在原地，大口喘息。
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无尽的悲凉。
梁发等人这才围了上来。
他们看着令狐冲，又看看岳不群，试探着说道：
“师父，我们必须为师娘和师妹报仇！”
“对，去武当和少林求助吧！”
“那恶人如此危害江湖，少林武当身为武林泰山北斗，绝不会置之不理！”
“是啊师父，武当张真人武功盖世，他若是知道有如此恶人出世，定然会重出江湖，替武林除害！”
“对！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！这魔头猖狂得了一时，猖狂不了一世！”
弟子们七嘴八舌地说着，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。
武当少林，那是武林正道的中流砥柱。
张真人，那是活了一百多岁的陆地神仙！
只要他出手，一定能为师娘师妹报仇！
然而——
“够了！”
岳不群一声怒喝，打断了所有人的话。
他沉着脸，目光在所有弟子脸上一一扫过。
那目光，冷得像冬天的寒冰。
梁发劳德诺等人立即闭嘴不言。
岳不群深吸一口气，缓缓说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