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便是三天。
在这三天时间里,婠婠时而坐在窗前托腮发呆,时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满脑子都是王煊的身影。
婠婠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她是阴葵派的传人,从小被师父祝玉妍教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
她见过太多男人在她面前失态。
她以为自己对男人早就免疫了。
可现在——
她才发现,以前的自己,不过是没遇到对的人罢了。
一想到接下来对方随时会出现在自己身边,她就心跳加快,紧张不已。
对方那么强大,身边也不缺女人,自己配得上对方吗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婠婠就慌了。
她连忙跑到铜镜前,仔细端详自己的模样。
镜中的女子,明眸皓齿,肌肤胜雪,乌发如云,身段玲珑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,天生带着三分妩媚,看人的时候像是会说话。
“挺好看的啊……”
婠婠自言自语,可随即又泄了气。
好看又怎样?
怜星姐姐不好看吗?邀月姐姐不好看吗?那对华山派的母女不好看吗?
王煊身边,从来不缺美人。
如果对方让自己离开,该怎么办?
毕竟自己恢复得也差不多了,也没理由继续赖在这里不走吧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婠婠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,疼得厉害。
不!
婠婠猛地站起来,攥紧小拳头,眼中闪过一抹倔强。
对方夺走了自己的身子,就必须负责!
就算是耍赖撒泼,也必须留在对方身边。
若不抓住,自己肯定会后悔一辈子!
想到这里,婠婠又忍不住走到铜镜前,对着镜子练习各种表情。
先是委屈巴巴的,又是楚楚可怜的,再是妩媚动人的……
练着练着,自己都忍不住笑了。
对此,怜星作为旁观者,笑而不语。
她知道,婠婠这个魔门妖女,已经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了。
想想也是,像王煊这样又好看又强大又有救命之恩,并且还缠绵了三天三夜,换做哪个女人都得沉沦。
更何况,婠婠本就是阴葵派的人,从小被教导要利用男人,却从未真正动过心。
这一动心,便是洪水滔天,一发不可收拾。
……
当第四天到来,王煊终于离开了邀月的寝宫。
他推开房门,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经过三天三夜的磨合,他已经把自己要干的事情干完了。
接下来能不能修成纯欲之体,就看邀月自己了。
纯欲之体,是一种特殊的体质,需要在阴阳交泰中感悟天地大道,于极致欢愉中明悟本心真我。
他已经将合欢圣典中相关法门悉数传授给了邀月,能不能成,全看她的悟性和造化。
若是成了,邀月将脱胎换骨,真正踏上修仙之路。
若是不成——
那就再来一次。
王煊嘴角微微上扬。
反正他不急。
“公子!”
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。
王煊抬眸,便见怜星站在不远处,正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一袭淡紫衣裙,身姿轻盈,眉眼间满是柔情。
她快步迎上来,挽住王煊的手臂,轻声道:
“公子,婠婠那丫头,已经等了你三天了。”
“哦?”
王煊挑了挑眉。
“那丫头整天魂不守舍的,饭也吃不下,觉也睡不好,嘴里翻来覆去就念叨着公子。”
怜星掩嘴轻笑,眼中带着几分促狭:
“我瞧她那模样,怕是心里头全是公子,再也装不下别的了。”
王煊笑了笑。
对于婠婠这个魔门妖女,他也是打心底感兴趣。
阴葵派的传人,祝玉妍的弟子,原著中那个亦正亦邪、妖媚动人的女子。
他倒要看看,这妖女究竟有何等魅力。
“我去见见她。”
王煊拍了拍怜星的手,朝婠婠的房间走去。
怜星站在原地,看着王煊的背影,神色有些复杂。
她想起姐姐邀月说的话。
再不修炼,当心日后你都排不上队,到时你就在房间自娱自乐吧。
姐姐说得对。
公子身边的女人会越来越多。
若自己不主动一些,只怕真的有一天,排队都轮不上自己。
争宠这种事……
怜星咬了咬唇。
对于心地善良、处处谦让的她来说,还是太难了。
……
王煊来到婠婠房门口,还未推门,便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他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站在门外,静静听着。
“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,小女子无以为报……不对不对,这话太老套了!”
“公子,我叫婠婠,我从怜星姐姐那里听说了很多关于公子的事……也不太行!”
“公子,你、你怎么才来啊……不行不行,太撒娇了……”
“公子,婠婠好想你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蚊蝇般的呢喃。
王煊忍不住笑了。
这丫头,竟然在模拟和自己见面的场景!
有意思!
他干咳了两声。
咳咳——
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紧接着,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。
王煊推开门,便见婠婠站在房间中央,衣裙微微凌乱,显然是刚才匆忙整理的。
此刻,她瞪大美眸,红唇微启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王煊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那张脸,从脸颊红到了耳根,又从耳根红到了脖颈。
王煊看着她,正准备主动开口——
婠婠突然动了。
一个箭步,直接飞扑了过来。
整个人挂在王煊身上,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,像是怕他跑了一样。
柔软的身体贴上来,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。
王煊能感觉到,她的心跳快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