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终于练气三层了!谢谢公子!”
婠婠抱着王煊,娇躯发颤,神情激动。
整整三天三夜的不懈努力,她终于也成为一名修仙者了!
虽然只是练气三层,可那种奇妙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相比之前苦苦修炼的真气,此时丹田里的灵力实在是太美妙了。
婠婠忍不住叫出声来!
最主要的一点——练气三层,便可以动用神念了!
婠婠闭上眼,尝试着将神念释放出去。
方圆十丈之内的一切,都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。
墙角的蚂蚁、房梁上的灰尘、窗外飘落的花瓣……那种感觉奇妙极了,就像是拥有了第三只眼睛,可以看到以前看不到的世界。
“公子,我感觉自己像是换了一个人!”
婠婠睁开眼,激动得脸颊泛红。
相对习武之人,修仙者最强大的优势,便是神魂!
哪怕是大宗师,神魂也和普通人差不多。
在能够动用秘法的修仙者面前,实在是不堪一击!
婠婠握紧拳头,眼中闪过一抹跃跃欲试的光芒。
“主人,我已经迫不及待去把师妃暄抓来了!”
婠婠赖在王煊怀里,声音软糯,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“到时候,看她还能不能保持清高!我要让她跪在主人面前,求主人疼爱她!”
说到师妃暄,婠婠的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。
正所谓,富贵不还乡,犹如锦衣夜行。
随着实力的提升,婠婠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找师妃暄较量一番。
一个是魔门妖女,一个是正道仙子。
二人分别被各自宗门视为未来的希望,从小就被拿来比较。
江湖上提起婠婠,就会想起师妃暄;提起师妃暄,就会想起婠婠。
对于婠婠个人而言,她也一直觉得师妃暄虚伪,假清高。
什么天下正道?什么济世为怀?不过是一块遮羞布罢了!
慈航静斋每一代传人都有仙子之称,脸蛋身材自然没得说。
不然如何获得江湖年轻才俊的追随?
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天下正道,结果还不是出卖自己的美色?
与魔道何异?
婠婠早就看透了那一套。
所以,现在成为修仙者之后,她第一想法,便是去把师妃暄抓来。
让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,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!
“主人,我已经有了计划。”
婠婠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
“不到万不得已,主人不要插手好不好?”
她赖在王煊怀中撒娇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对主人来说,想擒拿师妃暄自然是易如反掌,但是我想为主人做点什么。所以,师妃暄就交给我好不好?”
她说得诚恳,眼中满是期待。
婠婠知道,以王煊的实力,别说一个师妃暄,就算覆灭整个慈航静斋也是轻而易举。
可她想证明自己。
想为王煊做些什么。
哪怕只是一件小事。
王煊低头看着她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既然婠婠如此恳求,那他自然也乐于坐享其成。
接下来三天,王煊将控魂术等一些练气三层便可施展的基础秘法传给了婠婠。
这些秘法在修仙界只是最基础的东西,可在这个世界,却是闻所未闻的神技。
婠婠学得认真,废寝忘食。
她知道,这些秘法将是自己对付师妃暄的最大底牌。
虽然以婠婠目前的灵气只能施展一次控魂术,但是对付师妃暄也是绰绰有余。
毕竟,师妃暄再强,也只是武者。
在神念面前,与普通人无异。
“记住了,控魂术只能对神魂比你弱的人使用。如果对方的意志太过坚定,或者神魂强大,有可能会反噬。”
王煊叮嘱道。
婠婠乖巧地点头。
“放心吧主人,师妃暄那丫头,我太了解她了。看着清高,其实最是敏感脆弱。她的意志,可没有表面上那么坚定。”
王煊笑了笑,不再多言。
和怜星打了个招呼之后,王煊便和婠婠离开江山社稷图,前往阴葵派驻地。
……
阴葵派身为魔门,常年遭受正道势力的围剿,驻地十分隐秘,而且不止一个。
阴后祝玉妍和各大长老,也很少聚在一处,为的就是避免被正道势力一网打尽。
婠婠带着王煊七拐八拐,穿过数道暗哨,终于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。
山谷不大,四面环山,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可以进入。
谷中建着几座竹楼,清幽雅致,倒不像魔门驻地,更像是隐士的居所。
“师父!我回来了!”
婠婠一到驻地,便直奔祝玉妍的房间。
对她来说,阴后祝玉妍是亦师亦母般的存在,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。
从小到大,是师父将她养大,教她武功,教她做人,教她如何在尔虞我诈的江湖中生存。
虽然祝玉妍在外人面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阴后,可在婠婠心中,她永远是那个温柔的师父。
房门打开。
祝玉妍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,乌发高挽,露出一张保养得极好的面容。
若非知道她的真实年龄,初见者定会以为她不过三十出头。
她的目光不是看向婠婠,而是看向旁边的王煊。
那一瞬间,祝玉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好一个丰神如玉的男子!
她活了这么多年,阅人无数,却从未见过如此出众的人物。
那眉眼,那气质,那周身若有若无的威压……
这不是普通人。
甚至不是普通的武者。
“师父,他是王煊,是、是我的……”
婠婠低着头,一脸羞涩,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在祝玉妍面前,她还是有些难为情。
毕竟,她从小被教导要以门派为重,要练成天魔大法,要带领阴葵派走向辉煌。
可现在,她不仅破了身子,还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男人……
她不知道师父会怎么想,会不会生气,会不会失望。
“咳咳——”
祝玉妍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脸色瞬间苍白。
婠婠脸色一变,连忙上前扶住祝玉妍,焦急道:
“师父,您、您受伤了?是谁!是谁打伤的您?我替您报仇!”
她眼中闪过怒火。
谁敢伤她师父?
“为师没事!”
祝玉妍摆了摆手,挤出一丝笑容。
她看了一眼王煊,目光复杂,却很快恢复平静。
“贵客来访,请移步大厅。”
说着,便在前方带路。
王煊和婠婠紧随其后。
到了大厅之后,下人端来茶水。
祝玉妍让王煊稍坐,将婠婠叫到了里间。
师徒二人显然有话要说。
王煊不用神念偷听,也能猜到二人要说什么。
无非是祝玉妍询问自己的来历,以及和婠婠的关系。
他端起茶杯,静坐等候。
里间。
祝玉妍背对着婠婠,沉默良久。
“告诉我,他的来历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。
“你和他是如何认识的?你们……现在到了哪一步?”
婠婠咬了咬唇。
她知道,多说无益。
想让师父接受自己和王煊在一起,那就只有一个办法。
对不起,师父,得罪了!
“师父,您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“嗯?”
祝玉妍疑惑地回过头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——
婠婠的神念如针般刺出。
祝玉妍只觉得脑海一痛,然后就仿佛被点穴一般,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