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若是一般的劫匪什么的,鹏哥儿一点问题都没有,冬儿那丫头虽说平时不靠谱,好在喜欢弄个武,整个棒的,关键时也该顶得住。”谢嫣屿定了定神,慢慢冷静下来,“可要是他们脱险了,为何不回家,不回观道呢?”
“这...这奴婢可就说不清了,但一定是出了不好的状况,让他们不敢回或是不能回,您说会不会…。”
“这人心若是不足,便是给他们千金万银都是不够的,咱也是一直防着,但还是防不胜防啊,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对,光顾着王家的好名声。”
“今日之事,你们若有人胆敢透漏半个字,就是不想要自己的命了,听到了吗?”刘嬷嬷知道大娘子在想什么,马上对着屋里的人下达命令。
“小人们知道了”屋里的人扑通都跪下了。
“找个大夫给她看看伤,都下去吧”,两个嬷嬷驾着晕过去的徐嬷嬷退下了。
“都是王家的人,为何一定要你死我活的呢,当年紫竹虽有些任性了,但还是个心地纯良,他们已经害死她了,若不是家中长者与她娘家人合力,才将事情压下去,不然官人定是要她偿命的。现居然还不死心,还想故伎重施来害婉儿,婉儿自小由我带大,那便就是我的女儿,我定要护她周全。”
“娘子说的是,这人心是最难测的,奴婢怕的是大姑娘只是个开头。”刘嬷嬷知道大娘子这么提为了王家颜面,一忍再忍,一退再退。
谢嫣屿沉思了一会儿,这么多年她一是为了家中能和睦,二也是没能抓住他们的小辫子,才让婉儿受了委屈,现在也到了给她出头的时候了。
“你去府里挑些个信得过却可靠的人,偷偷得让他们下到附近各个庄子上去,明着是去收帐,暗地里去打听婉儿的信儿,还有,暂时还是不要把这件事传到安州去,别看官人不关心婉儿,实则他是最痛婉儿的,他只是在怕....,我再给娘家大哥哥写信让他的京上注意着,若是发现婉儿,好给咱来个信。”
“是,娘子,大姑娘一直是个有福气的机灵孩子,娘子,也放宽心些,老天会保佑她没事的。”
“虽说婉儿去鄂州的可能性很小,但也不是没有,你让你男人一路打听着过去,婉儿那长相还是很引人注目的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“呵...到底还是孩子,冬儿那丫头是郗家派来这事的也不是一天两天,哪有一到主人家,就能如此死心塌地跟着的,还带着一身功夫,不简单啊。”
“这不是让娘子您看出来了吗?”
“我知道他们的意思,捧在手心儿长大的人儿,说没就没了,最后一面也没着,做父母的那个不伤心,爱女亡故还留下两个孩子,能放心吗?海儿是男子,前程他们自是操不得那心思,可婉儿是个姑娘,虽说郗家在鄂州有些声望,但到底是商籍,本朝虽不似前朝对商人那般苛刻,但比不得仕家,商贾出身的姑娘能有多好的前程?不过也不能怪他们,女儿的死也不清不楚的,是个长辈怕也没法安心,所以我让徐嬷嬷留下来,让冬儿在婉儿身边伺候着,也是让他们安心,但我绝不同意他们把婉儿带走,自古商贾便是贱籍,把女儿养得再好,在高门大户里也是能做妾,我的婉儿那么好,怎么能与人做妾。”
谢嫣屿起身想着是要是该好好正正家风,不然都要翻天了,可刚抬脚像是想起些什么,“你再让你弟弟跑一趟香阳,先猫在城中,多出去转转”,刘嬷嬷正疑惑呢。
“夏家哥儿在那啊,家里这么几个姑娘就他与婉儿最要好,那鬼丫头思绪让人摸不着,说不定会另辟蹊径,咱们多想一步,比少想一步好”,谢嫣屿一下子就点醒了刘嬷嬷。
“是,还是娘子想的周到”
“呵…好歹做她的母亲这么多年了,她心思单纯,脾气多少摸得透,走吧,我们是要给某些人提个醒了,这个家横竖还轮不上他们做主”
刘嬷嬷心想,大姑娘还单纯,您是没见过她精明的时候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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