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第5章
“你他妈还敢骂老子？”
何大清巴掌高高扬起来，带着风声就往何雨柱脸上扇。
何雨柱眼疾手快，一把攥住他手腕，往下一压一按，直接把何大清整个人怼在了旁边的凳子上。
“省点力气吧。”何雨柱松开手，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，“早点睡，别让雨水看出来。”
说完，转身就往耳房走，留何大清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愣神。
何家的房子在四合院中院正中间，一间主房带两间耳房，全院就属他家最宽敞。何大清睡主房，何雨柱带着何雨水住东耳房。
耳房的灯灭了。
何大清坐在凳子上，脑子跟浆糊似的。
他想不通。
早上因为这小子偷懒不上工，他拿笤帚抽了半天，那时候还跟个傻子似的。怎么到了晚上，就跟换了个人一样？
说话有条有理，眼神也不躲闪，甚至还敢跟他动手了？
何大清越想越不对劲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最后干脆把被子往脑袋上一蒙，憋得缺氧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比谁都起得早。
他把昨晚的剩菜热了热，又给何雨水蒸了个鸡蛋羹，端到桌上。何大清的份儿？压根没做。
等何大清爬起来坐到桌前，桌上只剩几个空盘子和一个舔得干干净净的碗。
何大清张了张嘴，到底没说什么。
他在轧钢厂后厨上班，一天三顿都在厂里解决，家里这顿不吃也不亏。
何雨柱收拾完碗筷，出门上工。
走在路上，他脑子里反复过着一件事——
远离四合院那群禽兽。
前身就是被易中海当枪使，跟秦淮茹搅和在一起，才把名声搞臭的。一个手艺这么好的厨子，愣是差点绝了户。
这辈子，他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聚香园。
何雨柱推开后厨门，一抬头就愣住了。
王振华坐在他那把老藤椅上，端着茶杯，悠哉悠哉地看着他。
“师父？”何雨柱看了看墙上的钟，刚过八点，“您今天怎么来这么早？”
王振华上班时间他是知道的——十点多才来，晚上九点多走。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
“礼拜天。”王振华抿了口茶，“今天要忙，早点过来盯着。小凯在前面，你们俩上灶。”
何雨柱“哦”了一声，没急着走。
他一脸堆笑地蹲到王振华藤椅旁边，那表情，活像只摇尾巴的狗。
王振华一看他这副德性，嘴角就翘起来了。
他把茶杯往何雨柱手里一塞：“说吧。你小子每次求我都是这副嘴脸，我还能看不出来？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，双手捧着茶杯：“师父，我明天想请一天假，跟我爹去办点事儿。”
“就这？”
王振华差点把茶喷出来，笑骂道：“滚蛋！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。”
他收了笑，正色道：“假给你批了。但你别忘了考炊事员的事，再拖又得等下一批。”
“忘不了，忘不了。”何雨柱点头如捣蒜。
王振华看着他，越看越满意。
这徒弟刚来的时候，傻乎乎的，干活倒是实在。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傻劲儿还在，但多了股子精明，让人看着就喜欢。
“柱子，我跟你说。”王振华放下茶杯，语气认真起来，“做菜这行，你只要肯下功夫，以你现在的手艺和进步速度，别说聚香园一把手，就是将来做国宴，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，嘴上却不正经：“那不是全靠师父您提点嘛？光靠我一个傻小子，能学成啥样？”
“少拍马屁。”王振华笑着一脚踢过来，“滚去干活！”
何雨柱笑着跑了。
周日，聚香园果然忙疯了。
这两年买东西还不要票，厂子和饭店也没公私合营，工资发得痛快，老百姓花钱也痛快。再过两年，这种好日子可就没了。
何雨柱心里有数——只要赶在过年前把炊事员证考下来，转了正，后面再怎么变，他都有底气。
十一点刚过，客人乌泱泱涌进来了。
“鲁菜一桌！川菜两桌！”
跑堂的嗓子都喊哑了。
何雨柱和李小凯对视一眼，同时抄起了刀。
“咚咚咚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