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香园。
何雨柱刚把车停好，迎面就撞上了李小凯。
“嚯！”李小凯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三圈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“柱子，你今天这气色不对啊！昨天是捡钱了还是撞桃花了？”
他凑上来，一脸贼兮兮的笑：“快说说，那个陈雪茹——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？”
何雨柱哭笑不得：“什么雪茹？你说成衣店陈雪茹？我哪认识人家？”
“你不认识？”李小凯明显不信，“那你昨天怎么一眼就看出来是她？”
“你没见她身上料子有多金贵？”何雨柱一边锁车一边说，“我不认识人，我还不认识料子啊？”
李小凯眨了眨眼，还是不甘心，一把勾住何雨柱的肩膀，压低声音：“那你怎么知道那料子金贵？一般人家不都是用棉布吗？你就认得那是名贵的料子呀？”
“柱子，好柱子，”他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，神神秘秘的，“你知道师兄我这人嘴巴最是严实了，你快跟我说说，快说说！”
何雨柱没忍住，笑出了声。
李小凯嘴巴严实？这话本身就是一个笑话。
“师兄，”他收了笑，认真道，“你都知道女人家平时穿的是棉布衣服，那名贵的料子不就很好辨认了吗？而且你没看到她衣服上的花纹，敢问什么人会穿带花纹的衣服？那必定是不干什么活的夫人们。”
“而且那花纹一看就是绣上去的，平时多看看做手工活的大妈们，就很好分辨了。”
何雨柱冲他眨了眨眼。
看物辨人这本事，不是谁都能有的。得对这个世道足够了解，眼睛足够毒。
李小凯听得云里雾里，挠了半天后脑勺，又凑上来：“那你又怎么确定她一定是陈雪茹呢？万一是其他什么夫人小姐的呢？”
“其实我也不太确定。”何雨柱靠在车架上，慢悠悠地说，“但是你想想，那些领导家里的女人们有什么特征？”
“如果是夫人，那基本上都是和男人或者孩子一起出现的。如果是小姐，则是和其他家里的女孩子们三三两两的出现。怎么会一个人呢？”
“陈雪茹可是四九城的风云人物，听说刚到了四九城就直接垄断了成衣生意，而且都说她背后势力很强大，还有人说她是破坏别人家庭的那种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淡了下来：“这些不是我们这些人该关心的事。只是一般这样的人自然是独来独往，因为她们太过于强大了，也就没有什么较好的朋友。”
一通分析下来，李小凯听得目瞪口呆，半晌才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“师父总说你比我更聪明些，我也这么觉得，但总不知道是哪里更聪明，现在我心里更加笃定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。王振华当初力排众议让他当大徒弟，他心里清楚自己几斤几两。何雨柱这脑子，他是真服气。
两人说闹了一阵，各自上了灶台。
今天的聚香园跟炸了锅似的，客人一波接一波往里涌。
李小凯铲子抡得都快冒火星子了，胳膊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。何雨柱这边也不消停，菜单一张接一张地蹦出来，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。
一天干下来，李小凯端水杯的手都在哆嗦，更别说再起锅烧油了。
反观何雨柱——十几岁的少年，身板看着单薄，可身上那股劲儿跟用不完似的。从下午五点开始，来吃饭的客人基本全是他掌勺，李小凯只能在旁边打打下手。
最后一道菜出锅，李小凯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，斜靠在灶台上，有气无力地问：“柱子，你怎么不累呀？”
何雨柱把锅刷干净，甩了甩手上的水，笑道：“可能是最近总去学武，身体素质悄悄跟上来了吧！我说师兄，你闲着没事也别总坐着，跟着我打两趟拳得了！”
他伸手把李小凯从地上拽起来，送去了休息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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