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奖励这一堆东西里，别的不说，光是那对汉白玉手镯，拿出来就够吓人的。
何雨柱从系统空间里摸出那对镯子，举到月光底下细细端详。通体莹润的白，像凝了一汪牛乳在里面，手感滑得几乎握不住。两只镯子轻轻碰了一下，那声响清脆得跟泉水叮咚似的，听着就值钱。
他把镯子收回空间，顺手点开了控制面板。
这一看，何雨柱愣了几秒。
面板上早就不是当初那光秃秃一行“厨艺等级”了，什么武学造诣、社会经验，密密麻麻列了一排属性条。
可最底下一行字，扎眼得很——
武学心经造诣：0。
“为什么我的武学心经造诣为零呢？”
何雨柱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【宿主，系统并未检测到宿主对武学心经有所学习，所以武学心经的造诣自然为零。】
系统那语气，听着竟然有点惋惜。
何雨柱嘴角抽了抽，懒得跟它掰扯，先把洗经伐髓的正事办了再说。
整整两个小时。
何雨柱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骨头断裂又接上的痛，像有人拿锤子把他全身骨头敲碎了再重新拼。五脏六腑被挤压变形的胀痛，让他一度以为自己要憋死在这院子里。肌肉像被人拿刀一条条割开，又拿针线粗枝大叶地缝上。
好几次，惨叫声已经顶到了嗓子眼，又被他一口气憋回去。
——不能叫。
叫出来，师父会听见，雨水会惊醒，小五会跑出来。
他何雨柱丢不起这个人。
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扛不住的时候——
【叮！恭喜宿主完成第一阶段洗经伐髓！】
这声提示音，简直比亲妈的声音还亲。
何雨柱瘫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，浑身上下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可神奇的是，明明疼得要死要活，身体却不觉得疲惫，反而轻快得像卸了五十斤沙袋。
就是这身上的味道……
他低头闻了闻，差点没把自己熏个跟头。
怪不得系统让提前准备热水。
等何雨柱把自己洗干净躺回床上，已经是凌晨四点了。
窗外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，再有三个小时就该起床上工了。
不过现在有小五接送雨水，他倒是能把心放回肚子里。心思一放空，困意就跟潮水似的涌上来，眼睛一闭就睡死了过去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。
何雨柱一睁眼，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搁以前，晚上只睡三个小时，他这会儿眼皮都睁不开，能在床上赖到最后一秒。可今天——神清气爽，脑仁清明，浑身上下像上了发条似的，使不完的劲。
蹬自行车的时候，他两条腿跟装了马达一样，车轮子转得呼呼生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