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了聚香园，眼前的阵仗让他一愣。
王振华正站在院子里，扯着嗓子指挥大伙儿搬这搬那，整个人像上紧了发条。一看见后座上的何雨水，老头儿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，一把将小丫头抱了起来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
“柱子，今天中午咱们聚香园要来一位大领导，赶紧去备菜，今天我上灶。”
何雨柱眼睛一亮。
两个月前从码头拉回来的那批货，终于要见真章了。更让他兴奋的是——王振华亲自上灶！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！
他和李小凯对视一眼，两个人像上了发条似的，闷头就开始备菜。刀起刀落，配菜码得整整齐齐，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。
“小凯，去后院大缸里把鱼给我捞出来。”
王振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何雨柱回头一看，老头儿已经换上了那件雪白的厨师服，高高的帽子往头上一戴，整个人的气势都不一样了。
李小凯应了一声，菜刀往案板上一拍，转身就跑。
聚香园背靠一座小山，老板特意在山里头凿了个山洞当库房。那地方冬暖夏凉，常年阴冷，腌肉腌菜往里一放，放多久都不带坏的。
后厨里只剩下何雨柱和王振华。
“柱子，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。”
王振华拿起李小凯的刀，不紧不慢地开始给自己备菜，连头都没抬。
何雨柱眼睛瞪得溜圆——他刚才确实憋了一肚子疑问，可没想到师父忙成这样还能看出来。
他嘿嘿一笑，也不藏着掖着了：“是这样的师父，我是觉得，两个月前咱们把菜都拿回来了，怎么到现在大领导才来？我可看见有东星斑还有金枪鱼呢！”
他顿了顿，脑子里的思路越来越清晰：“但是刚才听见您让师兄去后院大缸里面捞鱼，我就知道原因了。或许您要做的就是腌鱼，毕竟金枪鱼的吃法很多，不一定只有即时效果最好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王振华手上的刀停了。
他抬起头，眼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，欣慰地点了点头：“你这小子，让你去学武还真是没错，你可比以前沉稳多了，遇事也多愿意思考，嘴巴也不毒辣了。”
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，趁热打铁：“师父，我等会给您打下手吧？我知道这样的大宴以我这个水平肯定是不行，但我帮您生个火洗个锅还是可以的。”
他说完，眼巴巴地盯着王振华，那眼神跟何雨水要糖吃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王振华被他盯了半晌，终于绷不住笑了：“你这小子鬼心眼多。行，既然你要给我打下手，现在就去把大灶上两个锅刷干净，再用油润了。”
何雨柱差点蹦起来，转身就往大灶跑。
“师父，鱼我拿来了。”
李小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何雨柱回头一看，整个人呆住了——一条将近两米长的金枪鱼躺在案板上，通体腌得色泽金黄，肉质却跟刚出水的时候差不了多少。李小凯另一只手里拎着的东星斑，状态也好得惊人。
两个月了。
这鱼保存了整整两个月，还能保持这个品相。王振华这手艺，简直是在变戏法。
“好了，大家伙都忙活起来吧！”王振华的声音拔高了几分，在整个后厨回荡，“再有一个小时就忙起来了，今天聚香园不会有任何一位食客，大家只需要服务一桌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