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给阎埠贵上了三道菜一个汤，满满当当摆了一桌。
阎埠贵一个人坐在包间里，筷子就没停过，吃得满嘴流油，心里头那个美啊——这便宜占大了！
酒足饭饱，他看着桌上还剩大半的菜，心疼得直抽抽。喊来服务员，压低声音让人打包。
到底是当老师的，端着身份，剩菜打包这事儿说出去不好听。可这些菜拿回去够家里吃两三顿的，不要？他又不是傻子。
正打包的当口，何雨柱从后厨过来了，腰上还系着围裙。
“三大爷，您这么快就吃完了？我这后厨忙着，都没顾得上跟您喝一杯。”
他嘴上说着客气话，眼角的余光往阎埠贵手里的网兜上扫了一下，嘴角微微抽动。
阎埠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随即堆起笑：“哎呦柱子，你瞧瞧，主要是今天西直门菜市场正卖菜呢，我这回去也跟你三大妈一起往家里拿点菜。”
何雨柱也不戳破，笑着帮他提了提网兜：“行，既然您已经吃好了，那剩下的就打包，也别浪费了。”
他把阎埠贵送到门口，看着那背影消失在街角，转身就回了后厨。
换了衣服，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按照他的估算——这会儿，贾张氏应该已经跟阎埠贵撞上了。
果然。
刚拐过巷口，就听见一把尖利的女声劈开空气，跟杀猪似的。
“好啊老阎，还说你是个老师，冠冕堂皇的竟然搞破鞋，还在聚香园里。”
何雨柱脚下一顿，闪身贴在墙根，探出半个脑袋。
贾张氏正叉着腰站在阎埠贵面前，脸上的肉因为兴奋抖动着，一双三角眼放着贼光。
阎埠贵脸涨得通红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我说贾家嫂子，你这话可就不好听了，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搞破鞋了？”
他不敢说这是何雨柱请他吃的饭——走后门安排何雨水入学的事一旦暴露，学校的处分跑不了。
“哼哼！”贾张氏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度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，“就凭你个小学老师能挣多少钱？还能在聚香园消费得起？看来是你那破鞋包养你吧！”
她越说越来劲，脸上的刻薄像刀子一样剜人。
阎埠贵被她噎得说不出话，提着网兜就要走。
贾张氏一个箭步蹿上去，爪子死死攥住网兜，声音又尖又利：“还说没搞破鞋？这是什么？肯定就是在聚香园搞得破鞋，我都看见了，还是在包间里那地方，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都不知道呢！”
周围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。有蹲在墙根晒太阳的老头儿，有挎着菜篮子的妇女，还有几个半大小子挤在前面看热闹，眼睛里全是兴奋。
人群里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皱了皱眉，何雨柱认出来了——红星小学二年级的李建军，阎埠贵的同事。
“贾家嫂子，我劝你没有证据的话可别说。”阎埠贵举着手里的网兜，声音发颤，“这是我在聚香园消费吃剩下的剩菜，我打包带回去有什么不可以的？”
没人信。
看热闹的人交头接耳，窃窃私语像苍蝇似的嗡嗡响。一个小学老师，在聚香园吃得起饭？谁信？
贾张氏见众人站在她这边，腰杆子更硬了，下巴都快仰到天上去了：“哼！姓阎的，你要不想这事闹大，你就把网兜给我，再给我五块钱，我就考虑不去一大爷面前告发你。”
五块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