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行车轮子还在转着，何雨柱脑子里突然炸开两道机械音——
【叮！系统任务:收获好评50点、厨艺技能50点、太极拳25点、八卦掌10点！】
【叮！系统任务:整治贾张氏！】
何雨柱脚下一顿，差点把车把拧歪。
整治贾张氏？
他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慢慢翘起来——这老虔婆今天要作什么妖？
到了聚香园，何雨柱把车停好，何雨水不等他抱，自己就从后座上出溜下来，小短腿蹬蹬蹬地往前厅跑。
“找小芳姐姐玩去咯——”
何雨柱也不拦她。这丫头在聚香园混了小半年，跟前台那几个服务员比跟他都亲。
早上没什么大事，零星几个食客进来，要的无非是粥和包子，李小凯一个人就应付了。何雨柱的主要任务是备菜——把中午要用的料都提前准备好，甭管客人点什么，灶上不能抓瞎。
他一边切菜一边想阎埠贵的事。
四九城小学不止红星一家，可论师资，红星排得上号。何雨水想进好班，就得过阎埠贵这一关。请这顿饭不亏，就当提前投资了。
正忙活着，前厅的人声突然密了起来。
昨天的关门歇业显然惹毛了一帮老食客，今儿一开门就跟报复性消费似的，点菜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何雨柱手上的刀更快了。
【叮！系统检测好评＋2！】
【叮！系统检测厨艺技能＋4！】
脑子里提示音噼里啪啦地响，控制面板上的数字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蹿。何雨柱嘴角一咧，炒勺抡得更欢了。
十二点整，大厅里座无虚席。
何雨柱面前的菜单摞了一沓，简单的菜甩给李小凯，复杂的全自己兜着。两个人配合得行云流水，灶台上的火就没熄过。
四合院。
腊八放假，院子里热闹得像赶集。
家家户户都在忙活过年的事，晾腊肉的、扫房子的、糊窗户的，各屋的动静搅和在一起，倒也有几分年味。
阎埠贵家里，三大妈一早就带着阎解成和阎解矿去了菜市场。这是阎埠贵特意安排的——他得腾出空来去赴何雨柱的饭局。
中院。
“东旭，快起来了！”
贾张氏的大嗓门跟敲锣似的，把整个中院的窗户都震得嗡嗡响，“我听前院老张头说今天西直门菜市场的菜都可便宜了，咱们买上些白菜红薯什么的回来，好过年。”
贾东旭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，脸皱得像抹布：“妈，肉也便宜，咱不能买点肉吃啊？这大过年的，非得吃白菜红薯？”
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。谁家亲妈大过年的给儿子顿顿吃红薯？
“少贫嘴！”贾张氏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，声音又尖又利，“这肉多贵啊？年三十再买，到时候便宜，店家也能多送点东西。”
前几年她都是这么干的，也没见少了谁的肉。
“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