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底气足得有些反常——那些家长送的吃的,早进了肚子,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搜不出证据。
易中海见两边都这么硬气,也不拦着,直接让人去叫警察了。
等警察的功夫,贾张氏翘着二郎腿坐在长椅上,磕着瓜子往地上扔皮,那派头像足了得胜的将军。
“我说阎老师,你要是现在承认了还好说,等会警察来了,才叫你有口难辩。”
没人接她的话茬。大伙儿的目光在阎埠贵和贾张氏之间来回转,窃窃私语就没断过。
阎埠贵反倒气定神闲下来了,背着手站在那儿,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笑。
没几分钟,几个穿军装的人进了四合院。
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腰杆笔直,目光如刀,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所有人都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。
“同志,我举报阎埠贵投机倒把,你们赶紧去搜他家里,保准能搜到东西。”
贾张氏像颗炮弹似的扑上去,差点撞到为首那军官身上。
那人眉头一皱,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,声音冷硬:“这院里的管事大爷呢?”
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夜风刮过树梢的声音。大部分人把头低下去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。
只有何雨柱和何雨水还抬着头,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那军官。
“我是!”易中海站起来,脸上的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不失威严,又显得公正,“警察同志,搜吧!”
他看了阎埠贵一眼——阎埠贵点了点头,这是他自己同意的。
几个军官鱼贯而入,进了阎埠贵的屋子。
没几分钟,打头的军官拎着一个网兜出来了——里面装着阎埠贵从聚香园打包回来的剩菜,油渍都还在饭盒边上挂着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贾张氏的眼睛亮了,像饿狼看见肉。
“这是他今天去聚香园吃饭打包的剩菜。”贾张氏的声音又尖又急,恨不得全世界都听见,“警察同志,他一个小学老师,一个月工资三十四块五,哪来的钱打包这么多?”
易中海这时候站起来了,脸上的表情从“公正”变成了“痛心疾首”:“好啊老阎,没想到你真投机倒把了!军官同志,这是我的失察,没想到管事大爷里面竟然有人投机倒把!”
他越说越亢奋,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种大义灭亲的悲壮。
阎埠贵整个人都懵了——他什么时候投机倒把了?
“哎呦,这不我那的饭盒吗?”
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,不急不缓,像一把刀切开了紧绷的空气。
所有人扭头看去——
何雨柱站了起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举过头顶。
“我前几天就跟三大爷说好了,让去我那吃饭我请客,这不,收据还在这呢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可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那军官接过收据,凑到灯下看了一眼——
上面写的清清楚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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