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，你也尝尝柱子的手艺，刚才只顾上跟柱子说话了。”
王振华冲屋里喊了一嗓子，林莉应声出来，在桌边坐下。
她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红烧肘子放进嘴里，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这味道，说是学徒做的，谁信？
“柱子，快叫雨水回来吃饭。”
林莉话音刚落，何雨柱已经蹿出了门。
没几分钟，何雨水被哥哥牵着回来，小脸蛋跑得红扑扑的，一上桌就抓起筷子，吃得头都不抬。
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，王振华多喝了两杯，林莉也破例喝了一小盅。
饭后，林莉抢先收拾碗筷。何雨柱要帮忙，被王振华拉着聊天，何雨水倒自觉地跟在林莉屁股后面，帮着端盘子送碗。
“雨水，你帮着阿姨送一送碗筷就行，那个锅子阿姨来端。”
林莉手里已经端着一个锅子，看见何雨水踮着脚去够桌上的砂锅，赶紧出声拦。
话还没说完——
何雨水已经把那个比她脑袋还大的砂锅端了起来，另一只手还顺手捎上了三个碗，稳稳当当地往厨房走，连步子都没乱。
林莉手里的锅子差点掉地上。
她直愣愣地站在那儿，看着何雨水小小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，半天没回过神。
“师娘，雨水跟着我学了一段时间的武学，现在的动手能力相当于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，这点东西没问题的。”
何雨柱赶紧出来打圆场。
林莉这才回过神来，点了点头，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何雨柱重新坐回王振华身边，外头巷子里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，整齐划一，一下一下地敲在青石板上。
“师父，现在外面的世道太乱了，要是我和雨水不学一点武学傍身，还真是够呛。”他摇了摇头，余光瞟着王振华的反应，“且不说别的地方了，就咱们四九城，成天街上都是军队，来来往往的看着都有些怕人。”
王振华端起茶杯，慢慢吹了吹浮叶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柱子，咱们聚香园能知道的消息太多太杂，要学会分辨，更要学会消息在你这里断掉，听到了也要当没听到，这样才能保你平安。”
何雨柱神色一凛，坐直了身子。
“师父教诲的是，徒弟记下了。”
他点了点头，眼神里多了一层深意。
王振华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。
窗外，巷子里的鞭炮声零零碎碎地响起来，年的味道越来越浓了。
王振华盯着何雨柱看了好一会儿，那目光里有审视，有掂量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翻涌。
似乎是何雨柱的反应让他十分满意，又或许是快到过年了，有些思念自己的孩子，王振华随即定定地看着何雨柱，说出了何雨柱从没想到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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