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月，从学徒到二把手。这升得比坐火箭还快。
丰经理冲后厨摆了摆手，示意大家都过来尝尝。众人一拥而上，筷子伸得比谁都快。
这不尝不知道，一尝——没一个不点头的。
“这味道，比外面那些小饭店的大厨都强！”
“柱子你这手艺藏得够深的啊！”
“五个月啊，我来了两年了还在切墩呢……”
何雨柱被围在中间，脸上挂着笑，嘴里应付着各种夸赞和疑问。
王振华站在旁边，等大伙儿的声音小了些，才清了清嗓子开口：“大家都看到了没有，只要有进步，我都是可以看得到的。在我这里没有什么资格不资格的话，只要你的能力和人品我都肯定，那机会多的是。”
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，也是对何雨柱最高的肯定。
后厨安置妥当，丰经理和王振华又回了办公室。
“王师傅，我记得柱子才来五个月吧？”丰经理给王振华续了杯茶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，“进步竟然这么大！您这教徒弟有一套啊！”
王振华摇了摇头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表情认真起来：“不是我教，而是这孩子刻苦。咱们聚香园每天忙活成什么样子你也知道，但这孩子从来没有因为累而放弃过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目光里带着一种老匠人看璞玉的光：“我跟你说一件小事，柱子这孩子是唯一一次不落看我做菜的，也是唯一一个能把我每个步骤记住的。”
“就这么个学习的态度，他也该有进步。”
丰经理点了点头，若有所思：“是吗？孺子可教也！不过，上了大灶这考验可就多了，不知道是不是还能有所提升。”
他顿了顿，像是在掂量什么：“要是这孩子还能进步，那可就不是天赋的问题了，那就说明这孩子的确足够刻苦，足够用心。”
丰经理偶尔去后厨溜达，何雨柱干活的样子他见过——别的小工干完自己的活儿就歇着了，何雨柱永远在找事做，不是在练刀工就是在琢磨火候。
这样的人，不进步才怪。
“对了王师傅，恐怕今天您得忙起来了。”丰经理话锋一转，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纸条，“您可不知道，一听说咱们聚香园开工了，我今一早上就接了十来个电话，都是打来预定您做的菜的。”
王振华接过纸条扫了一眼，脸上波澜不惊。这是每年的保留节目——开工头两天，他的灶台永远是最忙的。
“行嘞，我安排安排时间。”
他点了点头，端着茶杯出了办公室。
后厨里，何雨柱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柱子，厉害啊！这才五个月，你就已经当上二把手啦！”
“是啊！到时候成了主厨可别忘了我们，我们可都帮过你的。”
“哎哎哎，怎么说话呢？这是我们柱子肯努力，什么帮不帮的！”
“对啊！到底是怎么能进步这么快？快教教我们吧！”
七嘴八舌的，有真心祝贺的，有套近乎的，也有酸溜溜的。何雨柱被围在中间，一时间还真有点招架不住。
他挠了挠头，目光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，声音不大不小，正好所有人都能听见：“大家也都知道我的情况，我爹就是个厨子，这可不就有些传承了吗？再加上师傅肯栽培，进步也就快些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微微一翘：“只要大家肯努力，也都是一样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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