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场是林风对周虎。
周虎上台的时候脸色不好看。昨天被沈映打得没脾气,今天又碰上林风,金丹后期对金丹初期,没什么悬念。但他还是上了,握剑的手很紧。
“开始。”裁判喊。
周虎冲上来,和昨天一样猛冲猛打。林风没跟他硬碰,左闪右避,拖了十几招。周虎越打越急,剑路开始乱。林风等他一个破绽,一掌拍在他胸口。周虎退了好几步,差点摔倒。
“林风胜。”
周虎下台的时候,脸涨得通红。林风没看他,下了台。
下午是半决赛。李青对陈元,林风对一个金丹中期的弟子。李青那场打了没多久就输了——金丹中期对金丹后期巅峰,差距摆在那里。陈元赢得很轻松,三招就把李青逼下台。
林风那场也赢了,比上午利索,三招解决。
决赛在第二天。
林风回院子的路上,碰见李青。她靠在路边树上,手里捏着根草茎,转来转去。
“明天对陈元,有把握吗?”她问。
“没有。”
李青笑了笑:“他金丹后期巅峰,你金丹后期,差了一截。但也不是没机会。他这人,稳,不急,不犯错。你想赢他,得让他犯错。”
“怎么让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青把草茎扔了,“你自己想。”
她走了。林风站在原地想了很久,没想出来。
第二天一早,决赛。
台下坐满了人,长老们也都到了。宗主坐在正中间,面前茶盏里的茶还是满的。
陈元上台,气息沉稳,面色平静。他比林风大不少,三十出头,在内门待了七八年,一直没突破。林风上台,台下安静了。
“开始。”
陈元出剑不快,但每一剑都很稳,不急不慢,像在练功。林风接了几招,发现他确实不犯错——剑路干净,没有破绽,每一招都留有余地。这种人最难打。
两人过了二十几招,谁也没占到便宜。台下有人开始嘀咕:“这要打到什么时候?”
林风心里盘算。硬拼拼不过,耗也耗不过。陈元金丹后期巅峰,灵力比他厚。拖下去,输的是他。他得想办法。
他想起了李青的话——“让他犯错。”怎么让?他忽然有了个主意。
第三十招的时候,林风故意卖了个破绽。收剑慢了半拍,胸口露出来。陈元果然一剑刺过来,但刺到一半忽然收住——他看出来了。
林风不退反进,一掌拍在他剑上。陈元剑歪了歪,但很快稳住。两人又过了十几招,林风又卖了个破绽,这次是脚下踉跄了一下。陈元又没上当。
台下有人笑:“林风这打得什么?”
林风不急。第三次卖破绽,这次是真的——他故意没挡住陈元一剑,袖子被划了一道口子。台下“啊”了一声。陈元眼神动了动,出剑快了一分。林风心里一喜,他急了。
陈元出剑越来越快,不再像之前那样稳。林风左闪右避,等他一个破绽。第三十七招,陈元一剑刺空,身体前倾,重心不稳。林风一剑刺向他手腕。陈元手一抖,剑差点脱手。
“够了。”裁判喊停,“林风胜。”
台下安静了一瞬,然后炸开了锅。
“林风赢了?”
“金丹后期赢金丹后期巅峰?”
“他故意的吧?前面打得那么烂。”
陈元收剑,看着林风:“你前面一直在装?”
林风没说话。他确实在装。前面打得烂,是让陈元觉得他不行。等他大意了,再反击。这种打法不光彩,但管用。
陈元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笑了:“有意思。”转身下了台。
林风站在台上,听见宗主的声音从主台传来:“林风,上来。”
他愣了一下,走上主台。宗主看着他,目光平和:“金丹后期赢金丹后期巅峰,不容易。想要什么奖励?”
林风想了想:“弟子想去禁地看看。”
台下顿时安静了。几个长老脸色变了。宗主没有立刻回答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禁地不是随便能进的。”宗主说,“你进去想找什么?”
“找一样东西。”林风说,“一本功法的后几页。”
宗主看了他好一会儿: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宗主点了点头:“行。三天后,我让人带你去。但有一条——禁地里看到的东西,不能跟任何人说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
林风下了台,苏晴挤过来,眼睛亮亮的:“师兄你赢了!你太厉害了!禁地你真要去啊?那地方多危险。”
“去。”
苏晴张了张嘴,没再劝。
林风往北区走,走到半路,李青从后面追上来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陈元也看出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怕得罪他?”
“不怕。”
李青笑了笑:“行,有胆量。”
她走了。林风继续往回走。太阳快落山了,把山路照得金灿灿的。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,心里想着三天后的事。禁地,后三转,陈渊,那个地方——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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