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寂。
我终于开口：“你是谁？”
声音不大，但清楚传入他耳中。
他停下脚步，距我还有七步。帽檐下的目光落在我脸上，停了两秒。
“你不认识我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该知道，凌云仙门不止你一个天才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
他知道我在想什么。大比前十、内门前五，在别人眼里已是顶尖。可他站在这里，说明那些都不算数。
真正的强者，从来不在榜单上。
我收回右手，双手自然垂落。灵力沉入经脉深处，不再外放。但每一寸肌肉都在准备，每一个呼吸都控制在最短间隔。
他看着我的动作，忽然说：“你能接我一招，就算赢。”
我没动。
“不是大比规则。”他补充，“生死不论。”
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冷气。内门弟子互相看向对方，眼中全是震惊。生死不论，意味着没有裁判干预，没有认输机制。一旦动手，就是真正搏命。
我盯着他，一字一句说：“我不需要赢你。”
他眉毛微抬。
“我要让你知道，”我继续说，“站在这里的人，不是靠别人让出来的。”
他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笑了。
不是冷笑，也不是嘲讽，而是一种……认可般的笑。
但他下一秒就抬起了手。
一只手掌缓缓推出，没有光芒，没有符文，甚至连风都没有掀起。可我立刻感觉到胸口一压，像是有千斤重物砸下。
我双足发力，地面炸裂，整个人向后滑出三步。
就在这一刻，掌心残留的灵力爆开，化作一道弧形剑气反冲而去。
他轻轻偏头，剑气擦过帽檐，将身后一块石碑削去一角。
尘土落下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断裂处，又看向我。
“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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