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我的力量。
是有人在我体内种了感应丝,想靠血脉联系锁定我的位置!
莫千机。
一定是他在寒渊试炼时动的手脚。那时候我觉醒,天地变色,他趁机下了这根线。
现在我血脉激活,这根线就醒了。
他能知道我在哪。
我立刻调动寒能,裹住那根线,想要切断。可寒能刚碰上去,那根线就缩了一下,躲开了。
它有意识。
不是死物,是活的术法残留。
我咬牙,把新力量也压上去。两种能量夹击,终于让它动不了。
我用力一绞。
线断了。
胸口的拉扯感瞬间消失。
我喘口气,额头有汗。
差一点。
如果我不发现,继续往前冲,等到了残殿,莫千机早就布好埋伏等着我。
但现在,他不知道我的位置了。
我站起来,看向西北。
太阳还在头顶。
两个时辰。
我重新起跳,落在另一块岩石上。脚步更快。
荒原的风越来越大,吹得衣服猎猎作响。我低着头,双眼盯着前方地面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。
一百里过去了。
两百里。
体内的血脉还在跳动,暗金光时不时闪一下,但我已经能控制它。
我知道自己在变强。
也知道时间越来越少。
我不能停。
也不能回头。
断剑在肩上很沉,但它没断。
我也不会断。
前方地平线上,三座断岭的轮廓开始浮现。
风从岭间吹出来,带着冷意。
我抬脚,加速冲向山口。
就在踏入峡谷的瞬间,皮肤下的暗金光突然剧烈闪动。
我停下。
低头看手。
血从包扎的布条里渗出来,颜色更深了,几乎发黑。
我解开布条。
伤口还在,但血珠表面,浮出了一圈极细的符纹。
和地上那滴血留下的,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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