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光从底部升起，绕着外缘转了一圈，停在我面前。光团凝成三个字：
归墟口。
没有地图，没有解释，只有这三个字浮在空中。我盯着它，心跳加快。这不是新信息，是确认。它回应了我的动作。
印记和玉简之间存在单向共鸣。我可以触发它，但它不会再给我更多内容。除非我去归墟口。
我缓缓放下手，光团消散。
身体还是很虚弱，丹田几乎空了，寒能只剩下一丝。但我脑子很清醒。所有的碎片都拼上了。莫千机想打开远古之门，但他没明白真正需要的是什么。他靠强行催动星轮，靠牺牲别人积累能量，这条路走不通。
他缺的不是力量，是资格。
而我，有钥匙。
我转头看向来路。通道依旧安静，外面没有动静。北原雪君还没进来。她在外围等我的信号，但我现在不能叫她。
有些事必须自己走完。
我扶着断剑站起来，走到石台边。剑身插在地上，稳稳立着。我伸手摸了摸剑柄，上面沾了我的血，已经干了。
我把右手按在掌心的印记上。
这一次，热度没有立刻消失。它在跳动，像有节奏地呼吸。我闭上眼，把刚才得出的所有结论重新过了一遍。心锁、符阵、守者、归墟口。每一个环节都对得上。
下一步是去极西之地。
但现在不能动。我得先把状态稳住。不然没走出遗迹就会倒下。
我盘坐在地，背靠石台。双腿交叉，双手放在膝盖上。断剑立在身旁。掌心朝上，印记对着天花板。
我要在这里调息，等到能站起来为止。
外面天没亮。
里面灯没开。
我坐着不动，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一滴血从袖口滑出，落在地上，砸碎了一个小小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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