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了玉简里的字。
“门未毁，人已失，守者亡，启时至。”
我不是来破坏什么的。我是来接替的。
归墟口在极西之地，那里是唯一的入口。我要去那里，但现在不行。必须等体内能量完全稳定，否则路上一旦失控，就会前功尽弃。
我闭上眼，继续调息。
体内的能量一圈圈运转，每一次循环都让经脉更坚韧一分。神识也在恢复，比之前更加敏锐。我能感觉到石室里的每一缕灵气流动，甚至能分辨出哪一道是从玉简残余下来的气息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外面没有动静。北原雪君还在等我的信号，但她不会进来。这里只允许一个人通过考验。
我靠在石台上，手指搭在断剑柄上。剑身沾着我的血，已经干了，摸上去有些粗糙。
忽然，体内一阵轻微震动。
是本源之力在和地脉产生共鸣。这里的地气波动又来了，比之前更强。我没有睁开眼，而是顺着这股节奏调整呼吸。这一次，我没有抗拒，而是让它自然流入体内。
能量顺着督脉上升，在百会穴停留片刻，然后沉入丹田。
我感觉到自己的境界正在夯实。
不再是虚浮的提升，而是实实在在的蜕变。
当第七轮循环完成时，我终于把最后一道紊乱的气息归拢。全身上下，再无破绽。
我睁开眼，看向虚空。
仿佛能穿透山体，看见远方的雪原。极西之地，荒无人烟，风沙漫天。那里有一道裂缝，藏在沙丘之下，周围没有任何标记。
但我知道那就是归墟口。
我还没动。也不能动。
因为我知道，只要我一起身，下一步就不能停。
我的手指收紧，握住断剑的瞬间，剑柄上的血迹裂开一道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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