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两天，大院里开始传闲话了。
林舟下班回来，几个邻居看他的眼神怪怪的，交头接耳，他一走近就闭嘴。有个平时跟他打招呼的王叔，见了他直接扭头走了。
他假装没看见，心里却记下了。
晚上，隔壁的张大妈偷偷来找他。张大妈五十多岁，平时跟林舟关系还行，是个直肠子，看不惯那些歪门邪道。
“小舟，你小心点，李老头在到处传你的闲话。”张大妈压低声音，还往外头看了看，生怕被人听见。
“传什么？”林舟问。
“说你家里有问题，父母在外地是犯了错误被发配的。还说你在厂里的工作来路不正，不知道走了谁的门路才转正的。”张大妈越说越气，“这老东西，嘴也太损了。还说你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，让他儿子离你远点。你说他安的什么心？”
林舟听完，脸色没变：“我知道了，谢谢张大妈。”
张大妈走后，他坐在桌前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李老头。上次想让他掏钱没掏成，现在改造谣了。这老东西，还真是不死心。
林舟没急着动手。他用了两天时间，不动声色地把李老头说的每句话、跟谁说的、什么时候说的，全都摸清了。院里七八户人家，李老头几乎挨个说了一遍，有的信了，有的半信半疑，有的压根不当回事。他还专门记了时间、地点、在场的证人，一笔一笔写在本子上。
但林舟知道，这种事传多了，假的也能变成真的。今天有人说你家有问题，明天就有人去街道办举报，后天厂里就可能找他谈话。到时候就算查清了是谣言，名声也坏了，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。
系统突然弹出提示——
【检测到恶意造谣，建议宿主收集证据后一次性反击。】
林舟冷笑。不急，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
他现在手上有证人、有时间、有地点，但还不够。李老头这把年纪，打他一顿不合适，骂他一顿不解气。要反击就得一次到位，让他以后见了自己都得绕着走。
等证据再齐全些，一起算总账。
夜里，他坐在窗前，翻着从废品站淘来的旧课本。数学、物理、化学，一页一页地看，签到得来的脑力加成让他的记忆力和理解力远超常人，看一遍就能记住，看两遍就能吃透。废品站那几本已经不够用了，他琢磨着哪天去旧书店转转，多淘几本回来。
窗外，那个影子又出现了。
林舟没回头，嘴角微微上扬。想看他笑话的人不少，李老头算一个，赵天生算一个，窗外那个也算一个。但最后谁是笑话，还不一定。
他翻了一页书，继续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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