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头张了张嘴，想否认，但王强死死盯着他，旁边还有一院子邻居看着。他知道瞒不住了，肩膀塌了下来，声音发虚：“是……是我说的……但我就是随口一说，没真让他去偷啊……”
“你没让他去偷？那他半夜翻人家窗户是去干嘛？串门吗？”孙主任气得直拍桌子。
李老头不敢吭声了。
孙主任深吸一口气，转向林舟：“林舟，你是受害者，这事儿你想怎么解决？”
林舟看了一眼王强，又看了一眼李老头，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：
“王强是被人教唆的，但他也有错，他盯着我好几天了。让他赔我五块钱，再写一份检讨，这事儿就过去了。”
王强连连点头：“我赔！我写检讨！都行都行！”
林舟转向李老头，眼神冷了下来：“但是他——先是造谣我父母、造谣我的工作，后又派王强来偷东西。两件事攒一块儿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孙主任，这事儿必须报公安，把李老头抓起来。”
李老头脸色刷地白了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了，眼看着马上要入土了，要是再去蹲局子，这张老脸往哪儿搁？他还有什么脸活着？
他是真的怕了。
“林小子，林小子！”李老头声音都变了调，赶紧凑到林舟跟前，“我错了，我给你道歉，我当着全院的面给你道歉还不行吗？”
林舟看着他：“道歉？你在背后造谣的时候，想过今天吗？”
李老头腿都软了，差点跪下来：“我赔钱！我也赔钱！你说多少都行！”
孙主任看了看李老头，又看了看林舟，叹了口气，拉过林舟低声说：“林舟，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，抬头不见低头见。咱们都是一个院的，你要是真把李老头告了，对咱院儿影响也不好。你看看……能不能私了？”
林舟沉默了一会儿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孙主任您开口了，我给您面子。”
他转向李老头，声音不大：“两百块。给我两百块，这事儿就算了。要不然，我报公安。”
李老头瞪大了眼：“两百块？！你也太黑了吧！我哪有那么多钱！”
“那就报公安。”林舟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别别别！”李老头一把拉住他，脸都绿了。两百块，那是他大半年的积蓄。可不给的话，真要去蹲局子，他这张老脸就彻底没了。
他咬咬牙：“行！两百就两百！我给！”
林舟停下脚步，看着他：“明天之前送到孙主任这儿。晚一天，我照样报公安。”
李老头连连点头，脸色灰败，像被抽干了力气。
孙主任拍了拍林舟的肩膀，没说什么，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。
这一夜，大院里再没人敢小瞧他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舟签到。
【签到第21天：额外暴击奖励——全国通用粮票30斤+肉票5斤+现金20元。】
系统提示再次弹出：【仓库扩容完成，当前储物空间翻倍。】
林舟嘴角微微上扬。东西越来越多，日子越来越好。
但他心里清楚，这只是开始。工厂的转正考核也快到了，他得一步一步来，稳扎稳打。
窗外天光大亮，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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