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大手一挥,直接打断了她的话:
“行了梁老师,有没有你比谁心里都清楚。
你也不用解释什么,反正木已成舟,我的分配地方已经确定了,这下你该满意了吧。”
他最后那句话说得格外讽刺,像是在说“你的目的达到了,还来假惺惺地装什么好人”。
事实证明,作为政法委书记的女儿,梁璐还是有点脑子的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她知道,继续和祁同伟纠结这个没有任何意义,只会让自己更难堪。
“好吧同伟,我承认,你的工作是我父亲的授意。”她的声音平稳下来,但眼神里多了一丝祁同伟从未见过的认真,“但我也是为了你好。
你也知道,我是真心喜欢你的。
只要你愿意,我立马就能安排你去省检察院。
你应该明白,凭我梁家的实力,让你平步青云一点问题都没有!”
说到“平步青云”的时候,她的下巴微微扬起,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。
看着恢复平静的梁璐,祁同伟再次大笑起来。
这次笑得更厉害,笑得弯了腰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这让梁璐更加疑惑了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不是,你笑什么啊,我说的是事实啊,有这么好笑么!
“不好意思啊梁老师,”祁同伟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,直起身来,“我实在是没忍住。
就您刚才那语气,那神态,我差点以为检察院是你家开的了!”
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,像是温度骤降:
“梁老师,您说,我身上要是有一支录音笔,把您刚才的话录下来,然后再在学校广播里放一下,您说学校会怎么看?”
梁璐的脸色变了。
“要是传到社会上,社会上会怎么看?省委,又会怎么看?”
祁同伟每说一句,梁璐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到最后,她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明显的惊恐表情,嘴唇微微发抖,眼睛里满是慌乱。
她是恋爱脑,但她不是傻子啊!
她当然明白,一旦自己刚才那些话传出去了,会对自己、会对自己的父亲造成多么大的影响!
这不是明摆着说梁家以权谋私、公器私用吗?
这不是把把柄往人家手里送吗?
看着惊恐的梁璐,祁同伟的心中充满了快感!
那种感觉,像是憋了十几年的一口浊气,终于吐出来了一丝。
“梁老师,您放心吧,”他忽然换了一副轻松的语气,甚至还摊了摊手,“我身上没有录音笔的!
那玩意太贵,我一个穷学生,买不起。”
听到这话,梁璐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她甚至下意识地拍了拍胸口,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结果还不等她把这口气喘匀,祁同伟就再次给她来了一个暴击——
“梁老师,我现在最后一次和你说一声——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,“我不喜欢你,我们是不可能的。”
梁璐愣住了。
“我祁同伟的妻子,不说要有多么漂亮,”他的目光越过梁璐,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,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但最起码,她应该是懂我的、爱我的、护我的,愿意孝顺我的父母,愿意和我一起吃苦。”
他收回目光,直视着梁璐的眼睛:
“最最最重要的是——她能给我生孩子。”
他一字一顿地说出最后六个字:“这才是我祁同伟想要的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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