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最后一次机会。人在哪?”
啪!皮鞭抽打皮肉的脆响。
一声闷哼,压抑的痛苦。是阿德里安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是来买药……”
“买药需要带这么多数据芯片?需要带神经传感器?”另一个声音,冰冷,不带感情,“你是技术员,还是黑客?或者……是那些‘特殊人士’之一?”
“我只是个废料厂工人……喜欢捣鼓电子设备……”
“喜欢到能自制电磁脉冲发生器?喜欢到能瘫痪监察署的巡逻机器人?”声音靠近,“我们检查了你的设备,设计很专业,不是业余爱好者的水平。你在为谁工作?灰烬之子?还是那个老不死的斯特林?”
阿德里安没有回答。又是一鞭。
隼从货堆缝隙看过去。仓库中央的空地上,阿德里安被绑在一张椅子上,上衣被扒掉,身上已经有十几道血痕。他面前站着三个人:穿风衣的高个子,一个拿皮鞭的壮汉,还有一个坐在旁边箱子上、膝盖上放着终端的人在记录。
“不说也没关系,”风衣男说,声音里有一丝愉悦,“我们有你的生物样本,有你的设备。我们可以逆向分析,找到你的同伙。但那样花时间,我讨厌浪费时间。”
他示意壮汉放下皮鞭,自己走到阿德里安面前,蹲下,与他对视。
“你知道清道夫系统吗?它不仅能让人变得温顺,还能……提取记忆。不是审讯,是直接读取神经信号。但这个过程,会烧毁大部分脑组织。你会变成植物人,如果运气好还能活着的话。”
风衣男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手套:“我给你选择。说,痛快地死。不说,变成活死人,然后我们依然能知道想知道的一切。你选哪个?”
阿德里安抬起头,满脸是血,但眼神依然清晰。他吐出一口血沫,笑了。
“我选……去你妈的。”
风衣男的表情冷下来。他退后一步,对记录的人说:“准备神经提取仪。我们现场做,让其他人看看不合作的下场。”
记录者从箱子里取出一个金属头盔,上面连接着密密麻麻的导线。头盔内部有细小的探针,闪着寒光。
隼知道不能再等了。他快速评估形势:对方三人,都有武器。风衣男腰间有手枪,壮汉腰上别着电击棍,记录者可能也有武器。仓库外还有至少二十个武装人员。硬拼不可能,必须智取。
他看向周围。货堆上有几个铁桶,标签模糊,但能闻到化学品的刺鼻气味。可能是溶剂,或者燃料。旁边有台老旧的叉车,钥匙还插在上面。
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脑中成形。
隼悄悄移动到货堆另一侧,那里有根裸露的蒸汽管道,还在散发着余热。他撕下一截衣袖,缠在手上,拧开管道的一个泄压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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