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鲁达鲁站起身，球拍握在手中，指节发白。第一盘的6-4像某种烙印，烫在他的骄傲上。但更深的东西在燃烧——不是不甘，是某种接近狂热的兴奋。
“破解它，“他在心中默念，“穿透的本质是凝练，是直击。那么……用扭曲的空间分散它的凝练，用骑士的虚影干扰它的直击。“
他走向底线，步伐依然优雅，但底层多了某种决绝。十二岁的身体，初一学生的身份，却承载着超越年龄的重量。异次元骑士的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，不是完整的召唤，是某种更克制的维持——他在学习，在适应，在用最短的时间理解刚才的失败。
楚流看着他的对手，眼神平静。穿越者的记忆在脑海中流转——原著里的法国王子，在U17世界杯上和越前龙马打到难解难分，是初一级别极少数能称得上“世界级“的选手。那种天赋，那种在绝境中进化的速度，他早有预料。
“初一就掌握异次元骑士，“他在心中评估，“比原著描述得更早熟。是这个世界线的变化，还是……我的压力逼出来的？“
第一球，夏鲁达鲁发球。没有爱司球的简洁，是更复杂的铺垫——旋转、落点、速度，全部为了最后的异次元觉醒做准备。
楚流预判，回击，然后等待。
第二球，夏鲁达鲁的回球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扭曲。不是完整的异次元骑士，是碎片，是残影，像是在测试穿透的边界。
“砰！“
光击球·穿透发动，白光凝练成线，从扭曲的缝隙中穿过。夏鲁达鲁扑救，球拍击中网球的瞬间，某种诡异的震颤从拍面传来——穿透的力量没有被完全分散，但也没有像第一盘那样直接洞穿。
“15-0！“
夏鲁达鲁低头看着球拍。拍面上，一个新的凹痕，比第一盘的洞小得多，浅得多。他的手指抚过那个痕迹，眼底有某种光芒在凝聚。
“有效，“他低声说，“扭曲在生效。再给我几球……再给我几球！“
接下来的回合，他不断调整异次元骑士的启动时机，不断测试扭曲的程度和穿透的边界。每一次被得分，球拍上的损伤都在减小；每一次丢分，他对那种凝练特性的理解都在加深。
“30-0！““40-0！““Game！楚流胜，1-0！“
比分在推进，但过程在变化。第三局，夏鲁达鲁的球拍第一次没有被穿透——穿透的力量被扭曲的空间分散，虽然回球出界丢分，但拍面完好。
“他在学，“看台上，加缪的声音带着某种复杂的骄傲，“初一的身体，初一的精神力，却在学习对抗世界级球技。普朗斯……我的评价没有错。他就是新一代的网球革命者。“
梅达诺雷点头，目光却落在楚流身上：“但那个华夏少年，也在测试。他没有加大穿透的力度，没有变化节奏，只是……重复。像是在给普朗斯时间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“
弗兰肯斯坦纳坐在通道口，没有回座位。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球场，盯着夏鲁达鲁的每一个动作，每一次调整。
“异次元骑士的适应速度，“他低声说，“比我想象的更快。如果是我……我的精准能跟上那种扭曲吗？“
波尔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你在比较？“
“我在计算，“弗兰肯斯坦纳没有回头，“如果下一场是我对普朗斯，或者我对楚流，我的胜率是多少。数据……不够。他们的层次，已经超出我现有的样本。“
“所以？“
“所以我需要更多样本，“弗兰肯斯坦纳转过头，眼神里有某种燃烧的渴望，“这一盘，无论谁赢，都会亮出更多的东西。我要看，要记，要解析。“
球场上，比分推进到3-0，4-0，5-0。楚流的光击球·穿透始终保持着同样的凝练度，没有加强，没有变化，像是在进行某种残酷的实验——测试对手的极限，也测试自己的控制精度。
夏鲁达鲁的身体在颤抖。连续的异次元骑士启动，精神力的消耗已经逼近初一学生的极限。但他的眼神依然清醒，依然燃烧，依然在每一次被穿透后，迅速调整扭曲的角度和强度。
第五局的最后一球，0-40，楚流的赛点。
夏鲁达鲁站在底线，身后的骑士虚影已经稀薄得近乎透明。他知道，这一球可能是最后一球，是第二盘的终结，是整场比赛的终结。
“再试一次，“他在心中默念，“最后一次……“
他抛球，挥拍，异次元骑士全力发动。身后的虚影骤然凝实，白银铠甲在阳光下闪烁，长矛挥动的轨迹与球拍同步，空间扭曲的程度达到了这盘的巅峰。
楚流看着那一球，瞳孔微缩。不是惊讶，是某种认可——这一球的扭曲，已经足以让穿透的特性产生偏移。不是完全防御，是有效的干扰。
“但……还不够。“
他在心中说，球拍举起，光击球·穿透再次发动。白光凝练，意识沉入，精神力融入——但这一次，他没有追求绝对的直线，是某种更灵活的微调，在扭曲的空间中寻找最薄弱的节点。
“砰！“
两股力量相撞，气流席卷全场。夏鲁达鲁拼尽全力，骑士的长矛挥动，试图拦截那道白光。扭曲和穿透在空中交锋，红土颗粒被扬起，像一场小型的风暴。
然后，白光从虚影的缝隙中穿过，直取死角。
夏鲁达鲁扑救，球拍击中网球的瞬间，他感觉到了——穿透的力量被分散了大半，但残余的动能依然推动着球，向边线飞去。
“出界……“他在心中绝望地默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