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网球落在边线内侧，弹起，滚动，停止。
“15-40！“
夏鲁达鲁僵在原地。不是赛点被终结，是继续。他打回了这一球，用接近破碎的异次元骑士，用濒临极限的精神力，第一次让楚流的穿透没有直接得分。
“打回了……“他低头看着球拍，声音沙哑，“我打回了……“
楚流站在对面，眼神第一次有了细微的变化。不是惊讶，是某种更深的认可——原著里的法国王子，在世界杯上让越前龙马头疼的对手，这种在绝境中进化的天赋，果然名不虚传。
“初一的世界级，“他在心中默念，穿越者的记忆和眼前的现实交汇，“和越前龙马并列的初一选手。这种评价，不是夸张。“
但他没有给更多的赞叹。比赛还在继续，而他已经决定，这一盘不亮出更深的底牌——阿修罗神道要留到后面，四强对德国的弗兰肯斯坦纳，决赛对西班牙的那个怪物。现在，用基础能力结束就够了。
“编织未来。“
他在心中启动能力，不是预判，是编织。夏鲁达鲁接下来的动作、落点、甚至眼神的变化，都在脑海中成型。然后，他用最基础的技术执行——精准的落点，恰到好处的力道，没有穿透的特性，没有光击球的光芒，只是……正确。
“30-40！““40-40！““Deuce！““Advantage楚流！““Game！第二局，楚流胜，6-0！“
“Gameset！楚流，6-4，6-0！总比分2-0获胜，晋级四强！“
哨声落下，全场寂静，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夏鲁达鲁跪倒在红土上，汗水浸透浅蓝色的球衣，金发凌乱地贴在额前。他抬头，看着对面的楚流，那个少年正平静地收起球拍，眼神里没有得意，没有怜悯，只有某种深不见底的沉静。
“为什么……“他喘息着问，“最后一球，不用穿透？“
楚流停下脚步，侧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已经学会了。再用来结束比赛，没有意义。“
他转身，走向球员通道，留下夏鲁达鲁一个人跪在球场上，消化这句话的含义。
看台上，弗兰肯斯坦纳缓缓站起身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，眼神复杂。
“编织未来，“他低声说，“最后那一球，没有任何世界级球技的痕迹，只是最基础的技术。但他用那种基础，压制了普朗斯的异次元骑士。这说明……“
“说明他的基础，本身就是世界级，“波尔克接话，声音低沉，“或者说，他的基础，和我们理解的不一样。“
弗兰肯斯坦纳没有回答，只是转身，走向通道。他的步伐沉重，但头颅，依然昂着。
“四强，“他在心中默念，“无论对手是谁，我都会逼出你更深的东西。奥丁，或者楚流，或者whatever你的名字……我会用精准，找到你的极限。“
球场上，加缪走向夏鲁达鲁，将他扶起。法国王子的身体在颤抖，但眼神依然燃烧。
“我输了，“他说，声音沙哑，“但我打回了他的穿透。再给我时间，再给我比赛……我会破解它。完全破解。“
加缪轻轻点头，目光却望向楚流离去的方向。
“那个少年，“他说，声音温柔却凝重，“最后用的是基础能力。这意味着，他还有更深的底牌没有亮出。普朗斯，你的对手……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可怕。“
楚流走进通道，靠在墙上，闭上眼睛。肌肉的酸痛和精神力的消耗同时涌上来，但他嘴角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。
“阿修罗神道，“他在心中默念，“留到后面。光击球·穿透，已经测试完毕。夏鲁达鲁的异次元骑士，学会了，适应了，记录了。下一战，德国的那个网球机器人……“
他睁开眼睛，眼底有光芒闪烁。
“让我看看，零误差的精准，和穿透的特性，哪个更纯粹。“
通道尽头，四强战的对阵表已经更新——楚流对弗兰肯斯坦纳，夏鲁达鲁的胜者组对亨利。
而观众席上，关于这一战的讨论，才刚刚开始。
“初一就掌握异次元骑士，被光击球·穿透压制，却打回了最后一球……“
“那个华夏少年，最后用的是基础能力？没有世界级球技？“
“不，他的基础就是世界级。或者说，他的编织未来，让所有基础技术都变成了世界级。“
“下一场对德国，那个弗兰肯斯坦纳……精准对穿透，零误差对特性固化。这才是真正的对决。“
楚流听着远处传来的议论声，没有回头。他走向更衣室，背影挺拔，像一柄即将入鞘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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