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历普通，别无所知。
他重复了一遍回信里的措辞，轻轻放下，站起来，背着手，往窗边走，看着天极宗的方向。
有意思。
李通不敢接话，站在旁边，等着。
那个人想了很久，最后开口，声音很平：
不着急，让霍云山那边的事先凉一凉，我亲自去看看。
李通心里跳了一下，低着头，应了声：是。
青云宗，落叶小径。
林小鱼收到了一件东西——是苏峰托人送来的，一本剑法册子，上面夹着一张字条：
林师妹，那日大比一剑，令在下折服，此书是在下收藏多年的剑意心得，或有参考，望不嫌弃。
林小鱼把字条看了看，把剑法册子翻开，翻了几页，随手放在桌上，拿起剑去练剑了。
陈默走过她住的院子，看见桌上的册子，没有进去，只是路过，随口问了一句：
谁送的？
林小鱼走出来，说：
苏峰，内门那个。说是心得，让我参考。
陈默低头看了眼那本册子，平静地说：
放着就好。
林小鱼：不用看吗？
参考参考。他说，语气说不清楚，看完，忘掉。
林小鱼愣了一下，想问，但陈默已经扛着扫帚走了，脚步不停，落叶给他拨开一道路。
她站在门口，把看完忘掉在心里转了一圈。
想了很久，忽然明白了——
师父不是说那本册子没用，是说那本册子里的剑意，不是她的路。
她把自己的路，走好就够了。
她抿了抿唇，把门关上，走去练剑了。
那本册子，放在桌上，没有动。
她走到落叶小径，把剑拿出来，走了一遍随风。
走到一半，停住了。
她感觉到一种东西，不是剑意，是剑意背后那一层——就像门缝里透进来的光，还没开，但她感觉到了。
她站在原地，把剑收回来，低下头，皱了皱眉。
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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