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卷着水汽打在脸上，林羽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，不知道是哭累了，还是被夜风吹得有些着凉。他就那样靠在护栏上，从傍晚一直待到了深夜，手机早就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，兜里的银行卡被他攥得发烫，边缘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直到远处传来巡逻警车的警笛声，林羽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。他看着江面上来回晃动的光影，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样子很可笑。为了一个背叛自己的女人，为了几万块钱，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，值得吗？
不，不值得。
他猛地直起身子，用力抹了一把脸，把脸上的泪痕和水汽都擦干净。虽然心里还是空荡荡的，但刚才那种绝望的感觉淡了不少。他还年轻，才刚毕业三个月，就算现在一无所有，也还有重新再来的机会。
大不了就继续送外卖，大不了就换个便宜点的出租屋，只要肯努力，总能熬过去的。
林羽深吸了一口气，转身走向自己的电动车。车座已经凉透了，他搓了搓手，跨上车子，朝着出租屋的方向骑去。深夜的街道已经没有了傍晚的喧闹，只有零星的路灯和偶尔驶过的车辆，整个城市都陷入了一种疲惫的安静。
路过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时，林羽的肚子突然“咕咕”叫了起来。他才想起自己从中午到现在，只吃了一个冰凉的包子，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除了那张银行卡，还有几个皱巴巴的钢镚，加起来不到十块钱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电动车停在了便利店门口。再怎么难，也不能饿肚子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
便利店的暖气扑面而来，驱散了身上的寒意。货架上的食物琳琅满目，林羽的目光在上面扫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了最便宜的矿泉水和面包上。矿泉水两块钱一瓶，面包五块钱一个，加起来七块钱，刚好够。
他拿起一瓶矿泉水和一个面包，走到收银台前结账。收银台的小姑娘戴着耳机，正低着头玩手机，看到他递过来的东西，头也没抬地说：“一共七块钱，扫码还是现金？”
“现金。”林羽把口袋里的钢镚都掏出来，数了七块钱递过去。
就在他接过收银员递过来的找零和小票，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，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，把他吓了一跳。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完成首笔消费，倍数返现系统正式激活！】
【宿主：林羽】
【当前余额：20000元】
【本次消费：7元】
【返现倍数：10倍】
【返现金额：70元】
【返现已到账，请注意查收。】
林羽的脚步猛地顿住，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。他左右看了看，便利店除了他和那个收银员，没有其他人，也没有播放什么奇怪的音频。
“系统？返现？”林羽在心里默念了一句，以为是自己最近太累了，出现了幻听。
他摇了摇头，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，拿着面包和水走出了便利店。回到电动车上，他打开面包咬了一口，干巴巴的，没什么味道。他拧开矿泉水瓶，喝了一口水，突然想起刚才脑海里的声音，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，按下了开机键。
手机没电自动关机后，按开机键本来应该没反应，但今天却不一样，屏幕竟然亮了起来，显示正在重启。林羽有些惊讶，他记得自己的手机早就彻底没电了，怎么还能开机？
等手机开机完成，林羽赶紧打开手机银行，查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。当看到余额数字的时候，他的眼睛猛地瞪大，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掉在地上。
20070元。
他明明记得，下午苏悦给他的银行卡里只有20000元，刚才在便利店花了7块钱，应该只剩下19993元才对，怎么会变成20070元？
多出来的70元，正好是他刚才消费金额的10倍。
林羽的心跳瞬间加快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他又仔细看了一遍交易记录，里面果然多了一笔70元的转账，转账方显示为“系统返现”，转账时间就是他刚才结账的那一刻。
难道刚才脑海里的声音不是幻觉？那个什么倍数返现系统，真的存在？
林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，这种只在小说里出现的情节，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？他怀疑是不是银行系统出了故障，或者是苏悦转错了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