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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后金叩关,帝心似铁(1 / 2)

白露刚过,辽东的风就带了刀割似的寒意。孙承宗站在宁远城头,望着关外连绵的黑松林,指尖捏着的塘报几乎要被汗浸湿——努尔哈赤亲率六万铁骑,号称十万,已在觉华岛扎营,粮车连绵三十里,看架势是要毕其功于一役。

“督师,袁崇焕求见。”副将在身后低声禀报。

孙承宗回头,见袁崇焕身披重甲,甲叶上还沾着霜,显然是刚从练兵场过来。他手里捧着一张地图,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:“督师,末将已探明,后金的主营在觉华岛西侧,离海岸三里地,正好在镇辽炮的射程内!”

孙承宗接过地图,见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后金的粮仓、马厩、主营位置,标注得密密麻麻。他抬眼看向袁崇焕:“你想直接轰他们的主营?”

“正是!”袁崇焕眼里闪着光,“趁他们立足未稳,连夜开炮,先烧了粮仓,断了后路,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!”

孙承宗沉默片刻,指尖在“粮仓”二字上轻轻敲击。袁崇焕的主意够狠,却也够险——镇辽炮虽利,但夜间瞄准难,万一打偏,反而会暴露火力;更怕的是,努尔哈赤狡诈,说不定故意把粮仓设在显眼处,等着明军上钩。

“再等等。”孙承宗把地图折好,“让夜不收再探,摸清他们的虚实。没有十足把握,不能动炮。”

袁崇焕脸上的兴奋淡了些,却也不敢反驳,只能躬身应道:“末将遵令。”

孙承宗望着他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这年轻人有勇有谋,就是太急功近利,像柄没开刃的刀,锋利却也容易折。他转身对副将道:“传信给山海关,让满桂率五千骑兵待命,若后金分兵,就从侧后方袭扰,别让他们专心攻城。”

“末将领命!”

关外的风越来越紧,吹得城头上的旌旗猎猎作响。孙承宗摸了摸冰冷的镇辽炮,炮身的螺旋纹路里还残留着试射时的火药味。他想起陛下的嘱托:“宁远可以丢,将士不能死光。留得人在,总有收复的那天。”可他心里清楚,这城丢不得——丢了宁远,山海关就成了前线,京城的门户就开了。

同一时刻,京城的养心殿里,朱由校正对着辽东地图出神。案上堆着七份塘报,有说后金“粮草充足,士气高昂”的,有说“奴酋染病,军心浮动”的,真假难辨。王体乾在一旁研墨,见他眉头紧锁,小声道:“陛下,孙督师经营宁远半年,城防坚固,还有镇辽炮,定能守住。”

朱由校没抬头,指尖划过觉华岛的位置:“你不懂。努尔哈赤打了一辈子仗,最擅长声东击西。他把大军摆在觉华岛,说不定是想引咱们把主力调去宁远,好趁机攻锦州。”

他忽然想起前世,努尔哈赤就是用这招骗了袁应泰,假意攻辽阳,实则绕道取沈阳,害得明军损兵折将。这一世,他不能让悲剧重演。

“传旨给锦州守将,”朱由校提笔蘸墨,“加固城防,严查细作,若见后金分兵,不必请示,直接开炮轰击,别给他们留喘息的机会。”

“奴才这就去办!”

王体乾刚走,魏忠贤就踮着脚进来了,手里捧着个锦盒,脸上堆着笑:“陛下,这是江南新贡的碧螺春,刚用雪水沏好,您尝尝?”

朱由校瞥了他一眼,没接:“东厂查到什么了?”

魏忠贤的笑僵了僵,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卷纸:“回陛下,查到几个给后金送消息的细作,都是辽东的旧吏,说是……说是赵南星的门生。”

朱由校展开纸卷,上面记着细作的供词,果然提到赵南星在南京时,曾托人给辽东旧部带信,问“后金动向”。他冷笑一声:“赵南星倒是心不死,都贬到南京了,还惦记着辽东的事。”

“陛下,这可是通敌的罪证啊!”魏忠贤眼里闪着狠光,“奴才请旨,把赵南星押回京城审问,顺藤摸瓜,把东林党的余孽一网打尽!”

“不必。”朱由校把纸卷扔回给他,“他在南京掀不起什么风浪,留着他,还能让东林党人安分些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,“倒是你,东厂的人查细作查得这么快,怎么没查到觉华岛的后金粮仓是真是假?”

魏忠贤的脸瞬间白了,慌忙跪地:“奴才该死!是……是辽东的细作被后金抓了,消息断了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朱由校懒得再理他,转身走到窗前。窗外的梧桐叶开始发黄,落了一地,像铺了层碎金。他想起徐光启说的,西洋有“千里镜”,能看清百里外的景象,若是能造出来,何愁看不清后金的虚实?

“传徐光启进宫。”

徐光启进来时,怀里抱着个铜制的筒子,上面嵌着两片镜片,看着像个大号的望远镜。他献宝似的递上来:“陛下,您看这个!臣改良了镜片,能看清五十里外的炊烟,就是……太沉了,得两个人抬着。”

朱由校接过筒子,对着远处的西山望去,果然能看清山腰的寺庙飞檐,连匾额上的字都隐约可见。他眼睛一亮:“好东西!能再做几个吗?送辽东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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