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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后金叩关,帝心似铁(2 / 2)

“能!”徐光启拍着胸脯,“臣这就带人赶制,最多十日就能成!”

送走徐光启,朱由校的心稍稍定了些。有了这改良的望远镜,孙承宗就能看清后金的动向,镇辽炮也能打得更准。他拿起笔,在辽东地图上的觉华岛画了个叉——不管粮仓是真是假,这一仗,必须打。

七日后,辽东传来急报:后金开始攻城了。

努尔哈赤没攻宁远,而是集中兵力打锦州,用盾车推着土袋填护城河,箭如雨下,城头上的明军伤亡惨重。孙承宗在宁远急得满嘴起泡,想派兵增援,又怕中了调虎离山计。

消息传到京城,朝堂炸开了锅。韩爌主张“速发援兵,保住锦州”,魏忠贤却跳出来说“锦州城破是迟早的事,不如弃城保宁远”,两派吵得面红耳赤,差点在太和殿上动起手。

朱由校坐在龙椅上,听着下面的争吵,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。他知道,韩爌是怕锦州丢了,山海关危急;魏忠贤是想借弃城削弱孙承宗的威望,好趁机安插自己的人。

“都住口。”朱由校的声音不大,却瞬间压过了所有争吵。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群臣,“锦州不能丢,宁远也得守。传旨,让满桂率骑兵从山海关出发,绕到后金后方,烧他们的粮道;再让徐光启把新造的望远镜送去宁远,告诉孙承宗,朕给他二十天时间,不仅要守住城,还要让努尔哈赤尝尝败绩。”

“陛下,满桂只有五千人,怕是……”韩爌还想劝。

“五千人够了。”朱由校打断他,“努尔哈赤的主力都在锦州城下,后方空虚,满桂是员猛将,定能成事。”他看向魏忠贤,“你让东厂的人配合满桂,把后金的粮道分布图送过去,要是误了事,你就去浣衣局待一辈子。”

魏忠贤吓得一哆嗦,连忙躬身:“奴才遵旨!”

散朝后,朱由校没回养心殿,径直去了火器作坊。徐光启正带着工匠给望远镜装箱,见陛下进来,慌忙行礼:“陛下,再有两个时辰就能装箱完毕,傍晚就能启程。”

朱由校看着那些铜制的望远镜,忽然问:“要是把望远镜安在镇辽炮上,能不能打得更准?”

徐光启愣了愣,随即眼睛一亮:“陛下圣明!臣怎么没想到!把望远镜固定在炮身,瞄准的时候就能看清靶心,准头至少能提高三成!”

“那就赶紧做。”朱由校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用等十天,三天,朕要看到能安在炮上的望远镜。”

“臣遵旨!”徐光启激动得满脸通红,转身就冲工匠们喊,“都别歇着了,加把劲!三天内必须做出来!”

作坊里顿时忙碌起来,锤声、锯声、打磨声混在一起,像一首杂乱却充满希望的歌。朱由校站在一旁看着,心里忽然踏实了——这世间的事,从来不是靠争吵能解决的,得靠实打实的东西,比如炮,比如望远镜,比如肯做事的人。

傍晚的夕阳透过作坊的窗户,给铜制的望远镜镀上了一层金边。第一批改良的望远镜装上了马车,由锦衣卫护送,快马加鞭往辽东赶去。朱由校站在门口,望着马车消失在尘土里,忽然想起孙承宗奏折里的话:“臣在宁远,陛下在京城,虽相隔千里,心却一处。”

他知道,这一仗不好打,但只要君臣一心,总有打赢的那天。

回到宫中时,已是深夜。王体乾递上辽东的最新塘报:满桂已绕过锦州,正往后金的粮道赶;孙承宗在宁远架起了所有镇辽炮,对着锦州方向,随时准备支援。

朱由校展开塘报,上面的字迹被夜露打湿,有些模糊,却透着一股决绝。他提笔在末尾批了两个字:“朕信。”

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,清辉洒满宫殿,像一层薄霜。朱由校走到地图前,指尖轻轻落在宁远和锦州之间——那里,是大明的命脉,也是他必须守住的底线。

他想起刚重生时的那个雪夜,自己在文华殿对群臣说“锦州要是丢了,你们谁也别想好过”。那时的他,还带着少年人的锋芒;如今,他心里更多的是沉甸甸的责任。

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五下,已是五更天。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,新的一天要来了。朱由校知道,辽东的战场上,此刻定是炮火连天,但他不怕。

因为他信孙承宗,信满桂,信那些握着刀、扛着炮的士兵,更信自己——这一次,他不会再让江山倾覆。

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地图上的“宁远”二字上,像是给那两个字镀上了一层金光。朱由校深吸一口气,转身往外走——他要去等辽东的捷报,等那声能震碎后金野心的炮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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