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众人皆是心中一动。
男人不行,女人呢?
陆寻接过银票,朗声道。
“我曾言,此功弊端,根在‘欲念’。”
“世人皆有欲念,无关男女。”
“有些女子,欲念之强,危害之烈,犹胜男子。”
“更何况,欲念何止情爱?”
“钱财、权势、武功、地位……皆是欲念根源。”
“即便自宫,也斩之不尽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他语气微顿。
手指再次拂过袈裟,以另一种方式折叠。
最后四列文字的首尾二字,赫然相连,组成另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。
“即便自宫,未必成功!”
看到这八个字,所有人如坠冰窟。
若挥刀之后,必成大宗师。
咬咬牙,那二两肉舍了也就舍了。
可如今……
即便舍弃男儿尊严,也可能是一场空!
那还练个什么?
岳不群眼角抽搐,手上青筋暴起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但他强压怒火,再次递出最后一张银票。
声音肃穆沉重。
“我华山,百年前亦是武林翘楚,威震天下。”
“可惜剑气内斗,宗门衰败。”
“至今,已不复往日荣光。”
“内,有剑宗余孽虎视眈眈,意图卷土重来。”
“中,有嵩山左冷禅狼子野心,步步紧逼。”
“外,有魔教东方不败祸乱江湖,荼毒武林。”
“岳某身为华山掌门,岂能让祖师基业,断送在我手?”
“又岂能坐视大明武林,沦于魔教之手?”
“然而,江湖奔波数十载,苦无振兴宗门、匡扶正道之法。”
他望向陆寻,郑重拱手。
“这第三问,恳请楼主指点迷津。”
“我华山一派……究竟该如何,才能复兴?”
“岳不群……感激不尽!”
陆寻平静的声音在楼内回荡。
岳不群屏息凝神。
所有华山弟子也竖起耳朵。
“华山后山,有一处绝壁,名为思过崖。”
“复兴之机,便在其中。”
思过崖?
岳不群瞳孔一缩。
那是华山弟子面壁思过之地,他年少时也曾常去。
那里能有什么机缘?
未等他发问,陆寻已继续说道。
“当年剑气二宗内斗,剑宗高手几乎死绝。”
“唯有一人幸存,至今仍隐于思过崖后。”
“他,是你们的师叔,风清扬。”
“修为已至大宗师圆满。”
“若能请动他出山,华山可保无虞。”
风清扬?
岳不群与宁中则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骇然。
这位师叔的名号,他们只在师父口中听过零星传闻。
都道他已仙逝。
竟还活着?
而且就在华山!
陆寻的话还未停。
“数十年前,魔教十大长老攻山,与五岳剑派高手决战于思过崖。”
“他们被困死在一处密洞之中。”
“临死前,他们将五岳剑派所有高深剑招,连同破解之法,尽数刻于石壁之上。”
“岳掌门。”
“若你得此壁上武学,不仅自身修为可更进一步,更能洞悉他派剑法破绽。”
“华山复兴,指日可待。”
话音落下,楼内一片死寂。
岳不群呼吸粗重,手心已被汗水浸湿。
这信息太过震撼。
若为真,华山崛起,绝非空谈!
宁中则同样心潮澎湃,看向陆寻的目光已充满敬畏。
年轻弟子们却大多面露怀疑。
“思过崖有隐世高手?我怎么从没见过?”
“魔教长老破解了五岳剑法?吹牛吧!”
“楼主,你编故事也得靠谱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