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。
眼前这三位，邀月、怜星，还有那个叫江玉燕的姑娘，无一不是人间绝色。
这还有什么可挑剔的？
“对了。”黄蓉又补充，小脸微微皱起，“包吃包住。”
说完，她心里嘀咕。
又多了三张嘴，本姑娘的工钱，必须得让楼主再加点！
邀月清冷绝美的脸上，掠过一丝明显的错愕。
“就……这么简单？”
她已做好了应付任何严苛条件的准备，无论是什么，她都决心做到。
只为能留在这天机楼，每日见到那位如仙如神的楼主。
可对方竟什么条件都没提？
怜星也怔住了：
“我……我也是？”
江玉燕更是瞪大了眼，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：
“还……还有我？”
黄蓉学着楼主平日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，下巴微抬。
“条件就这些。”
“爱做不做？”
三女几乎异口同声：
“做！”
“我们做！”
“我们爱做！”
机会就在眼前，岂有拒绝之理？
不管日后如何，先留下再说！
邀月最先回过神。
她眸光一转，那身慑人的寒意再度弥漫开来，望向角落那抖成一团的身影。
“本宫如今，是天机楼侍女。”
她莲步轻移，走向江别鹤，声音冰寒刺骨。
“为天机楼清扫垃圾，乃是分内之事。”
天机楼内，死寂无声。
江别鹤浑身抖如筛糠，脸色惨白，一步步踉跄后退，直至脊背抵上冰冷的墙角，退无可退。
他布满血丝的眼中只剩绝望，猛地扭头望向那道粉色身影，嘶声喊道：
“玉燕！救我！我是你爹啊！爹知错了，真的知错了！只要你救爹这一次，往后定当百倍补偿于你！”
他怎能甘心？
他还有百万家财未曾享用！
江玉燕缓缓转身，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，只有刺骨的寒意：
“现在才知错？我看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她便再次背过身去，不再多看一眼。
“聒噪。”
邀月冷哼一声，素手轻扬，一股磅礴气劲便将江别鹤卷起，径直扔出天机楼外。
她甚至懒得再看，五指于空中虚虚一握。
“嘭！”
楼外传来一声闷响，随即一切归于平静。
这位曾名动江南的“大侠”，便如尘埃般散去。
“清理干净了。”
邀月拍拍手，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。
对她而言，杀此人，与碾死一只蚂蚁并无区别。
弄出去杀，只是嫌脏了地板。
楼内，此刻除陆寻与黄蓉，便只剩下那位被点了穴道、僵立原地的玄字密探，上官海棠。
她眼中一片空洞，了无生气。
怜星快步上前，解开了她的穴道，轻声道：
“天机楼今日已打烊，你走吧。”
上官海棠如提线木偶般，僵硬地转过身，失魂落魄地朝着门口走去。
十数年信念一朝崩塌，前路茫茫，她不知该往何处去。
就在她一只脚即将迈出门槛的刹那，白玉台方向传来黄蓉清脆的声音：
“天机楼侍女的待遇，方才我已说过。”
黄蓉看着那抹孤寂的背影，语气难得缓和。
“你，可愿留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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