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上光明顶,林越就感受到光明顶的风,一股带着昆仑山脉特有的凛冽。
林越跟着彭莹玉身后寸步不离的踏上通往总坛的石阶时,正撞见两队教徒在争执。左边是锐金旗的人,手持短刃,脸色不善;右边是烈火旗的教徒,背着火罐,火气更盛,双方剑拔弩张,眼看就要动手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彭莹玉一声怒喝,铁笔顿在石阶上,发出“当”的脆响,“圣火大典在即,你们想在总坛门口自相残杀吗?!”
教徒们看到彭莹玉,气焰顿时矮了半截,但仍有锐金旗的小头目梗着脖子喊:“彭法王,不是我等无礼!是烈火旗的人抢了我们的铁矿,还打伤了三个兄弟!”
“胡说!”烈火旗的头目立刻反驳,“那片矿脉本就是我们先发现的,是你们硬要抢!”
彭莹玉眉头紧锁,正要呵斥,林越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,低声道:“先别急,看看再说。”
他运转乾坤大挪移的“颠倒五行”,细微的气流在周围流转,将两队教徒的气息尽收感知,锐金旗那头目看似愤怒,眼底却藏着一丝刻意煽动的冷意;烈火旗的人虽然激动,气息却更纯粹些。
“这锐金旗的头目,有问题。”林越对彭莹玉低语。
彭莹玉一愣,随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就在这时,石阶上方传来一个冷傲的声音:“吵什么?成何体统!”
众人抬头,只见一个身着紫袍的中年男子负手走下石阶,面容俊朗,眼神锐利如鹰,正是明教左使杨逍。他身后跟着十余名亲卫,个个气息沉稳,显然都是高手。
“杨左使!”教徒们纷纷行礼,连争执的两队人也暂时停了手。
杨逍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林越身上,眉头微挑:“这位是?”
“杨左使,这位是张无忌,张翠山殷素素之子。”彭莹玉介绍道,“他特意来光明顶,共商圣火大典之事。”
“张翠山的儿子?”杨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审视,“你父亲当年因金毛狮王之事自刎于武当,你现在来明教,是想讨说法?”
语气里的疏离与戒备,毫不掩饰。
林越淡然迎上他的目光:“我父亲的事,是江湖恩怨,与明教无关。我来光明顶,是因为我外公是殷天正,我身上流着明教的血。如今东瀛爪牙潜伏,成昆阴谋作乱,我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“东瀛爪牙?成昆作乱?”杨逍冷笑一声,“一个毛头小子,刚下山就敢妄议教务?彭法王,你带他来,就是听这些胡言乱语?”
他显然不信。
彭莹玉正要解释,锐金旗那头目突然喊道:“杨左使!这小子来历不明,说不定是六大门派派来的奸细!刚才还挑拨我们和烈火旗的关系!”
“你胡说!”林越眼神一冷,看向那头目,“我何时挑拨?明明是你故意挑起争端,想在圣火大典前制造混乱,对吧?”
那头目脸色一变: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试试便知。”林越身形一晃,瞬间出现在那头目面前,右手快如闪电,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你敢动手?”锐金旗教徒纷纷拔刀。
“住手!”彭莹玉喝止众人。
林越没理会周围的动静,九阳真气顺着指尖涌入那头目体内,温和却不容抗拒地探查——果然,在他丹田深处,藏着一丝与玄冥二老相似的阴寒气息,只是微弱得多,显然是修炼了东瀛的邪功。
“果然是东瀛的狗。”林越冷笑一声,手上微微用力。
“啊!”那头目惨叫一声,体内的阴寒气息被九阳真气强行逼出,皮肤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白霜,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这一声“东瀛”,让周围的教徒们哗然。
杨逍脸色骤变:“你是影组织的人?”
那头目见身份暴露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烟雾弹,猛地砸向地面!
“嘭!”浓烟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想跑?”林越早有准备,乾坤大挪移运转,周围的气流瞬间逆转,浓烟竟被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,无法扩散。同时,他左手一引,那头目刚要后退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向前扑来,正好撞在他的拳头上!
“咔嚓!”
林越一拳印在他胸口,九阳真气爆发,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脉。那头目瞪大眼睛,嘴里涌出黑血,当场气绝。
从动手到结束,不过一息之间。
周围的教徒们看得目瞪口呆,连杨逍也瞳孔骤缩——这少年的武功,竟如此霸道诡异!那看似平平无奇的擒拿和拳法,却蕴含着难以想象的速度和力量,尤其是最后那一手控制烟雾的功夫,简直闻所未闻。
“他……他身上有乾坤大挪移的气息!”一个年长的教徒突然失声喊道。
此言一出,众人更是震惊。
乾坤大挪移是明教镇教神功,只有教主才能修炼,自从阳顶天失踪后,再也没人能练成。这少年怎么会?
杨逍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,他盯着林越:“你这功夫,从何学来?”
“光明顶密道,阳教主的遗物。”林越半真半假地说道,他总不能说是系统给的,“阳教主临终前留下遗命,若遇能继承他衣钵者,可任明教教主,带领明教抵御外侮。”
“教主?”杨逍脸色一沉,“就你还想当教主?”
“不是我想当,是形势需要。”林越语气平静,“成昆勾结东瀛,六大派虎视眈眈,明教四分五裂,再不想办法团结起来,迟早被人一锅端。我外公殷天正不在,彭前辈独木难支,杨左使觉得,除了我,还有谁能让大家信服?”
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教徒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奇特的穿透力:“你们愿意看着明教被外人覆灭吗?愿意成为东瀛人的傀儡吗?”
教徒们面面相觑,不少人眼中露出动摇之色。
就在这时,石阶下方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五行旗的旗主带着大队人马冲了上来,为首的正是巨木旗旗主闻苍松。
“杨左使!出什么事了?”闻苍松声如洪钟,看到地上的尸体,脸色一变,“锐金旗的人怎么死了?是你干的?”他指着林越,眼神不善。
“他是影组织的奸细,意图作乱,被我杀了。”林越道。
“奸细?我看你才是奸细!”另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喊道,正是厚土旗旗主颜垣,“一来就动手杀人,还敢妄言要当教主,我五行旗第一个不服!”
“对!不服……!”
“我们五行旗只认阳教主,不认什么黄毛小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