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行旗的教徒们纷纷鼓噪起来,气势汹汹地盯着林越,显然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“少主张”充满敌意。
彭莹玉皱起眉,低声对林越道:“五行旗和杨逍积怨已久,刚才锐金旗那事,恐怕就是有人故意挑唆,让他们把火撒到你身上。”
林越点点头,他能感觉到,五行旗的旗主虽然愤怒,但眼底并没有那股阴寒气息,显然只是被煽动的。真正的幕后黑手,还在暗处。
“你们不服?”林越向前一步,体内的九阳真气缓缓运转,金色的光晕在体表若隐若现,“凭什么?”
“凭我们五行旗出生入死,为明教流过血!”闻苍松怒喝,“你一个毛头小子,寸功未立,凭什么指手画脚?”
“寸功未立?”林越笑了,“玄冥二老,被我杀了。影组织在蝴蝶谷的暗线,被我清了。刚才这个想挑拨离间的奸细,也是我杀的。这些,算不算功?”
玄冥二老?
五行旗的人全都愣住了。
那可是连杨逍和韦一笑都头疼的顶尖高手,这少年竟然说杀就杀了?
“你骗人!”颜垣不信,“玄冥二老的武功,岂能是你个黄毛小子能对付的了?”
“是不是骗人,试试不就知道。”林越看向他,“颜旗主是厚土旗的,擅长防御吧?我让你三招,若你能让我后退半步,我立刻离开光明顶,绝不多言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颜垣怒极反笑,“让我三招?小子,别以为会两手三脚猫功夫就了不起!今日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!”
他猛地向前一步,脚下的石阶“咔嚓”作响,厚土旗的护体神功运转,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块坚不可摧的岩石,双拳带着千钧之力,朝着林越胸口砸来!
这一拳,势大力沉,连空气都被打得发出闷响,周围的教徒们纷纷后退,生怕被余波波及。
彭莹玉紧张地握紧了铁笔,杨逍也眯起了眼睛,想看看这少年到底有多少斤两。
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拳,林越却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甚至连眼神都没变。
“砰!”
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林越胸口!
所有人都以为林越会被打飞出去,然而下一秒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——颜垣的拳头像是砸在了棉花上,力道瞬间被卸去大半,剩下的力道反弹回来,震得他自己手臂发麻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
林越依旧站在原地,甚至连衣角都没动一下。
“第一招。”林越淡淡道。
“不可能!”颜垣满脸难以置信,他这一拳就算是巨石也能打碎,怎么可能连这少年的衣角都碰不到?
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冲上来,这次用的是厚土旗的绝技“地陷天崩”,双拳交替打出,拳风如涛,地面的石阶都被震得粉碎!
林越还是没动,只是运转乾坤大挪移,将颜垣的拳力一次次转移、反弹。颜垣的拳头明明每次都砸中他,却像是打在虚空中,不仅伤不到林越分毫,自己反而被反弹的力道震得气血翻涌。
“第二招。”
“第三招!”颜垣红了眼,将毕生功力凝聚在右拳,不顾一切地砸向林越的面门!
这一拳,已经用上了拼命的架势!
林越眼神微凝,不再只守不攻。他右手轻轻一引,颜垣的拳头突然改变方向,擦着他的脸颊飞过,同时左手快如闪电,点在了颜垣的胸前大穴上。
“呃!”颜垣只觉得一股温和却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,瞬间封住了他的经脉,拳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,整个人僵在原地,满脸惊骇。
“承让。”林越收回手,“三招已过,你没让我后退半步。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,五行旗中以防御和力量著称的颜垣,竟然连这少年的衣角都碰不到,三招之内就被制服!这等武功,简直匪夷所思!
颜垣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林越。
林越的目光扫向其他四位旗主:“还有谁不服?可以一起上。”
锐金旗旗主庄铮刚想上前,却被彭莹玉瞪了一眼:“庄旗主,难道也要学颜旗主,自取其辱?”
庄铮悻悻地退了回去,刚才林越秒杀锐金旗那头目的手法,他可是看在眼里,知道自己绝不是对手。
闻苍松脸色变幻不定,最后抱了抱拳:“阁下武功高强,我等佩服。但……明教教主之位,并非单凭武功就能坐的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林越点头,“武功只是基础,更重要的是能带领大家走出困境,抵御外侮。”他看向杨逍,“杨左使,你执掌光明顶多年,应该知道成昆和东瀛的威胁有多严重。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,也给明教一个机会?”
杨逍沉默了片刻,看着林越眼中的坚定,又看了看周围教徒们动摇的神色,缓缓叹了口气:“好,我给你一个机会。圣火大典上,若你能拿出让所有人信服的理由,若你能证明你有能力带领明教,我杨逍第一个服你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林越伸出手。
杨逍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手与他握了握。两手相触的瞬间,杨逍只觉得一股温润而磅礴的内力传来,心中再次一惊——这少年的内力之深厚,恐怕比张三丰还要胜一筹!
五行旗的旗主们见杨逍都松了口,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是脸色依旧难看。
林越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平静。五行旗的人对他仍有疑虑,杨逍的支持也带着试探,暗处还有成昆和东瀛的爪牙在虎视眈眈。
但他并不担心。
他有九阳神功,有七层乾坤大挪移,更有系统相助。只要给他时间,他有信心让所有人都明白,他张无忌,才是能带领明教走出阴霾,抵御东瀛浩劫的唯一人选。
“彭前辈,杨左使,”林越说道,“圣火大典还有多久举行?”
“还有一个月。”彭莹玉道。
“足够了。”林越看向光明顶深处那座巍峨的宫殿,“在那之前,我会让大家看到,我张无忌,配得上这个位置。”
风从山巅吹过,吹动他的衣衫,也吹动了光明顶上压抑已久的人心。
一场关乎明教命运,关乎中原安危的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中。而林越也知道,他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,想退缩已为时已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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