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住那小子,首领有赏!”面具忍者低喝一声,手里剑如暴雨般掷向林越。
林越不闪不避,右手画圆,乾坤大挪移的“转劲”全力发动。那些淬毒的手里剑在半空中突然转弯,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竟齐刷刷调转方向,朝着忍者们自己射去!
“咻咻咻!”惨叫声接连响起,十余名忍者被自己的毒镖射中,皮肤瞬间溃烂,在地上痛苦地抽搐。
剩下的忍者惊骇欲绝,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武功。面具忍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猛地拍向腰间的皮囊,数十只毒蝎顺着他的手臂爬出来,带着“滋滋”的电流声扑向林越。
“雕虫小技也敢来这里造次。”林越左手并指如剑,九阳真气凝聚成一道金色的气芒,气芒所过之处,毒蝎瞬间被烧成焦炭,连带着石壁都被切开一道整齐的切口。他脚步未停,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冲入忍者阵型,指尖点、扫、劈、戳,每一招都精准地落在忍者的死穴上。
九阳神功本就专克阴邪,此刻遇上淬毒的忍者,更是如烈火焚冰。林越的指尖刚触到忍者的黑衣,对方就会发出凄厉的惨叫,体内的毒素被真气逼出体外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。
面具忍者见状不妙,双手结印,周身突然分出六个一模一样的分身,同时使出幻阴指,六道灰黑色的气劲从不同方向袭向林越。
“分身术?”林越冷笑一声,乾坤大挪移的“破幻”法门发动。他瞬间锁定真身所在的位置——那道分身的脚下,有一滴未被毒雾腐蚀的水珠,正是刚才面具忍者滴落的汗水。
“找到你了!”林越身形一晃,避开六道幻指的同时,右手握拳,九阳真气凝聚成拳芒,狠狠砸向面具忍者的胸口。
“咔嚓!”青铜面具应声碎裂,露出成昆那张扭曲的脸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苦练多年的幻阴指,在对方的真气面前竟毫无作用,胸口的肋骨断了三根,一口黑血混合着毒液喷了出来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的九阳神功怎么会如此精纯?”成昆捂着胸口后退,眼中满是恐惧。
林越没给他废话的机会,左手抓住他的手腕,九阳真气如潮水般涌入。成昆体内的幻阴指毒被瞬间净化,经脉却在至阳之力的冲击下寸寸断裂。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,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,彻底失去了战力。
解决完所有忍者,林越走到密道尽头的石门前。石门上已经被毒水腐蚀出一个大洞,隐约能看到里面存放的典籍。他抬手按在石门上,九阳真气缓缓注入,那些被腐蚀的痕迹竟开始自动修复,石屑在空中重组,最后恢复成完整无缺的模样。
当林越提着昏迷的成昆走出暗门时,圣火殿内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他的衣袍上沾着些暗色的污渍,那是忍者的毒血被真气灼烧后的痕迹;右手的指尖还泛着淡淡的金芒,那是刚净化完幻阴指毒的余韵。最惊人的是他身后——十二盏青铜灯悬浮在空中,灯芯的火焰组成“明”字的形状,正是明教的标志。
“东瀛忍者的毒,成昆的幻阴指,不过如此。”林越将成昆扔在地上,声音平静无波,“庄旗主觉得,这样的‘杀伐’,够不够?”
庄铮张了张嘴,突然单膝跪地,短刃插在地面发出“笃”的声响:“属下愚钝,愿追随教主,荡平东瀛!”
“荡平东瀛!护我明教!”
锐金旗的教徒们跟着跪下,紧接着是烈火旗、巨木旗、洪水旗、厚土旗……五行旗的呐喊声震得圣火殿的穹顶嗡嗡作响。韦一笑收起了戏谑的表情,对着林越拱手:“教主神通,韦一笑服了。”杨逍抚着胡须,眼中露出欣慰的笑意,他缓缓摘下腰间的令牌,双手捧到林越面前:“左使令牌,该归教主执掌了。”
林越接过令牌,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时,突然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力量,那是明教数万教徒的信任,是抵御外侮的责任,是阳顶天等历代教主未竟的夙愿。
他转身走向圣火台,青铜炉身的铭文在他靠近时再次亮起,与空中的灯阵交相辉映。“从今日起,”林越的声音透过真气传遍光明顶的每个角落,“明教上下,取消分坛隔阂,五行旗统一调度。韦蝠王率轻功好手侦查东瀛动向,杨左使统筹粮草兵器,彭法王修订教义,传我命令:三个月后,兵发东瀛据点,把这些爬虫赶回他们的小岛去!”
“遵命!”
震耳欲聋的回应声冲出圣火殿,惊得山巅的雄鹰振翅高飞。阳光透过殿顶的天窗洒下来,落在林越年轻却坚定的脸上,也落在那些曾经质疑、如今信服的面庞上。
庄铮望着林越的背影,突然想起刚才铜鼎被抬起的瞬间,那哪里是挪动千斤重物,分明是扛起了整个明教的未来。他握紧短刃,在心里默念:这样的教主,跟着他杀向东瀛,值了!
“教主……教主……”
一阵阵欢呼声热烈激昂。
林越潇洒的站在圣火台前,感受着体内奔腾的九阳真气,感受着身后数万教徒的气息,突然明白:所谓神功,从来不是震慑他人的工具,而是守护这片土地的底气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