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五十名锐金旗教众,立刻赶往威海卫灯塔,务必守住密道,绝不能让成昆过去!”
他又对苏星河,“你用奇门遁甲在灯塔周围布下迷阵,拖延他们的时间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两人领命而去。
林越看着手中的铜牌,破妄之眼再次运转,这一次,他竟在蛇眼宝石里看到了模糊的影像!
一群穿着东瀛服饰的武士围着一个戴着鬼面的人,那人手里拿着与铜牌同款的信物,正在对武士们说着什么,周围的旗帜上写着“八岐”二字。
“鬼面舵主……”
林越喃喃道,原来成昆留下的不仅是信物,更是线索。
这铜牌或许就是八岐舰队的身份凭证,成昆能拿到它,
说明他在影组织中的地位远比想象中更高,甚至可能参与了八岐舰队的登陆计划。
“教主,这些东瀛文字要不要请人翻译?”
小昭指着信纸上的内容,
“说不定还有别的线索。”
林越点头:
“把信纸收好,带回刘公岛给赵敏看,她懂东瀛文。”
他望着刘公岛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
“成昆想支援鬼面舵主?我偏要让他看看,什么叫自投罗网。”
收拾好行装,林越带着余人彦和青城派的弟子往刘公岛赶。
路上,余人彦忍不住问:“教主,那成昆与影组织勾结了多久?他为什么要帮东瀛人?”
林越叹了口气:
“二十年前,成昆的徒弟谢逊杀了他全家,他便迁怒于明教,认为是明教毁了他的人生。
这些年他一直隐姓埋名,就是想找机会颠覆明教,甚至不惜勾结外敌……”
“可他就不怕引狼入室吗?”
余人彦皱眉,
“东瀛人要是占了中原,他又能有什么好下场?”
“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人,是看不到这些的。”
林越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记住,无论何时,都不能让仇恨主宰自己。否则,与成昆何异?”
余人彦重重点头,眼中多了几分警醒。
船队行至刘公岛外海时,赵敏的战船已在等候。
她穿着银灰色的铠甲,腰间挎着倚天剑,见林越登上船,立刻迎上来:
“听说你在青城山遇到了成昆?”
林越将东瀛信纸递给她:
“他跑了,留下这个。你看看写了什么。”
赵敏接过信纸,眉头越皱越紧:
“这是鬼面舵主给成昆的信,让他三日后午时在威海卫灯塔接应,说要带一支‘影杀队’从密道潜入刘公岛,炸毁我们的火药库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
林越拿出那块八岐铜牌,
“他还留下这个,说是‘八岐供奉’的信物。”
赵敏看到铜牌,脸色骤变:
“这是东瀛皇室的令牌!只有能调动八岐舰队的人才能持有!成昆怎么会有这个?”
林越心中的不安更甚:
“这么说,他不仅是影组织的人,还可能是东瀛皇室安插在中原的棋子?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
赵敏指尖划过铜牌上的蛇眼宝石,
“这宝石叫‘血玉髓’,是用活人心脏的精血喂养的,极其邪门。持有这令牌的人,在八岐舰队里地位极高,甚至能直接命令鬼面舵主。”
林越握紧铜牌,破妄之眼再次运转,这一次,他在血玉髓里看到了更清晰的影像。
成昆跪在一个戴着皇冠的东瀛人面前,双手捧着一份地图,地图上标注的竟是中原各大门派的布防……
“看来,我们还是低估了成昆的野心。”
林越的声音沉了下来,
“他要的不是颠覆明教,是整个中原。”
赵敏看着他凝重的神色,突然握住他的手腕:
“别担心。他有他的计划,我们有我们的对策。威海卫的密道,我让王府私兵提前守着了,成昆敢来,就是自投罗网。”
林越看着她眼中的坚定,心中的阴霾散去不少。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九阳真气的暖意顺着指尖传递过去:
“三日后,不管是成昆,还是鬼面舵主,都该做个了断了。”
夜色渐深,刘公岛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林越站在船头,手中摩挲着那块八岐铜牌,破妄之眼看到的影像在脑海中反复闪现。
他知道,成昆留下的不仅是信物,更是战书。
而这场仗,他们必须赢。因为身后,是整个中原武林的安危,是石破天、苏星河、余人彦这些少年的未来,是无数百姓对太平的期盼。
海风卷起衣袍,带着决战前的紧张气息。
林越抬头望向星空,九阳真气在体内静静流淌,如蓄势待发的火山。
“成昆,鬼面舵主……”
他轻声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锋芒,
“那……三日后,刘公岛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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