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顶的晨雾还未散尽,圣火殿的铜钟突然被敲响……三长两短,是明教最高级别的召集信号。
林越披着晨露赶到殿内时,五行旗旗主已齐刷刷跪在地上,为首的厚土旗旗主双手捧着个布满铜锈的铁盒,声音带着颤抖:
“教主,昨夜整修圣火坛地基,弟兄们……弟兄们挖出了这个!”
铁盒打开的瞬间,殿内仿佛有金焰腾起——六枚令牌静静躺在丝绒垫上,通体呈暗金色。
表面刻满扭曲的火焰图腾,边缘镶嵌的鸽血红宝石在晨光下流转,竟与传说中明教圣物“圣火令”分毫不差。
“真的是圣火令!”
杨逍失声惊呼,快步上前抚摸令牌,
“百年来,多少人寻它不得,没想到竟藏在圣火坛底下!”
林越指尖触到令牌,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经脉攀升,与九阳真气相撞时激起金芒。
令牌背面的纹路在光线下浮现,并非文字,而是无数细小的掌印、指诀,杂乱中藏着某种韵律,细看竟与明教心法隐隐相合。
“这上面刻的是……武功?”
范遥眯起眼,
“倒像是西域的诡道功夫,招式刁钻得很。”
正说着,殿外传来小昭的声音:
“教主,石破天练劈柴功时扭到了腰,我来取点活络油。”
她推门而入,看到铁盒里的令牌,突然“呀”了一声,快步上前指着其中一枚,
“这纹路……我在波斯总教的古籍上见过!说是‘圣火令神功’的图谱,需以‘焚心诀’催动,能断金裂石!”
林越心中一动。
小昭出身波斯明教,对圣物的了解远超众人。
他拿起一枚令牌,按小昭所说凝神运气,令牌上的火焰图腾竟真的亮起红光,在墙上投射出一串虚影,
那虚影时而如灵猴摘桃,时而如毒蛇出洞,招式阴狠诡谲,与中原武学的堂堂正正截然不同,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力。
“这功夫……太过阴毒了吧?”
韦一笑皱起眉,
“你看这招‘锁喉指’,专打咽喉软骨,还有这‘缠丝腿’,竟要拗断对方的膝盖……”
林越却盯着虚影的收势,那里藏着一个细微的转圜。
看似阴狠的掌风在最后一刻留了三分余地。
“未必是阴毒。”
他沉吟道,
“西域多戈壁荒漠,打斗讲究一击制敌,这些招式或许是为了在绝境中保命。”
他看向小昭,
“波斯古籍里,还有别的记载吗?”
小昭点头,从药囊里掏出个磨损的羊皮卷:
“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,说圣火令神功分‘破’‘守’‘生’三篇,我们看到的只是‘破’篇。”
她展开羊皮卷,上面画着令牌组合的图谱,
“需六枚令牌同置,才能显出全篇。”
众人按图谱将令牌摆成六角形,刹那间,红光冲天而起,殿内的虚影变得完整!
除了之前的诡谲招式,竟多出一套防御心法,掌风环身如火焰屏障,还有一套疗伤法门,指尖流转的气劲与九阳真气的疗伤效果隐隐呼应。
“原来如此!”
林越豁然开朗,
“‘破’篇攻敌,‘守’篇护身,‘生’篇疗愈,三篇合一才是完整的圣火令神功!之前只看‘破’篇,难怪觉得阴毒。”
他按图索骥,试着演练“守”篇的心法。令牌上的红光融入体内,九阳真气运转的轨迹陡然改变,原本刚猛的气流变得柔韧,在周身形成一道赤色气罩。
韦一笑好奇,挥掌打向气罩,只听“嘭”的一声,掌风竟被反弹回去,震得他手臂发麻。
“好家伙!”
韦一笑咋舌,
“这防御比厚土旗的钢板还结实!”
小昭则盯着“生”篇的图谱,若有所思地取出银针:
“这疗伤法门的气劲走向,和针灸的‘通经穴’完全一致!”
她试着以令牌气劲催动银针,刺入林越的“曲池穴”……
原本因演练新功而有些浮躁的真气,竟瞬间平复下来。
林越眼中闪过精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