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主威武!”
石破天最是兴奋,蹦蹦跳跳地喊:
“林大哥好厉害!比我劈柴还厉害!”
六大派的长辈们脸色复杂。他们本担心林越下重手伤了自家弟子,却没想到他不仅武功高绝,更懂得“点到即止”,这份气度,连许多成名已久的江湖人都未必具备。
“林教主武功盖世,我等佩服。”
宋远桥率先拱手,语气中已没了之前的疏离,
“只是老夫尚有一事不明,教主的武功兼通正邪,既有九阳神功的刚猛,又有圣火令的诡谲,还懂太极剑的圆融,不知师承何处?”
这话问到了众人的心坎里。
林越的武功路数太过驳杂,倒像是集百家之长,这在讲究“门户之见”的江湖中,实属罕见。
林越沉吟片刻,道:
“我的师父,是‘经历’。”
他看向石破天,
“从他身上,我学会了‘纯粹’;看向小昭,学会了‘坚韧’;看向六大门派,学会了‘传承’;看向影组织,学会了‘警惕’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传遍全场:
“武功本无正邪,用之于善则正,用之于恶则邪。九阳神功能疗伤,亦能杀人;
圣火令可护己,亦可害人。关键不在招式,在人心。”
这番话让六大派的弟子陷入沉思。
令狐冲想起自己为了赢而急于求成,宋青书想起刚才交手时林越对太极剑的深刻理解,周芷若想起沉船时他舍身相护的身影……原来所谓的“名门正派”与“魔教妖人”,在“人心”二字面前,竟如此渺小。
“林教主说得是。”
空闻大师合十道,
“老衲今日才算明白,为何明教能在短短时间内脱胎换骨。”
他转向身后的弟子,
“你们都听到了?武学的真谛,不在门派之争,在守心护道。”
演武场的气氛彻底变了。
令狐冲走到石破天身边,笑着拍他的肩膀:
“小兄弟,你那劈柴功看着挺厉害,改天教教我?”
石破天挠着头傻笑,连忙点头。
周芷若则走到小昭身边,指着她药箱里的草药问:
“这是‘透骨草’吗?我师父说它能解蛇毒。”
小昭眼睛一亮,拉着她细细讲解起来。
宋青书和苏星河凑在一起,讨论起阵法的优劣;
圆音和尚和余人彦交流着吐纳心法……原本剑拔弩张的两派年轻人,竟像相识多年的朋友般聊了起来。
林越看着这一幕,心中一片坦然。他知道,这场比试的意义,远不止于证明武功高低。
它像一道桥梁,让六大派看到了明教的改变,也让明教的年轻弟子见识了名门正派的底蕴。
夕阳西下时,演武场的人渐渐散去。林越站在场中央,看着地上交错的脚印,
有明教的草鞋印,有六大门派的布鞋印,竟分不清彼此。
小昭端着晚饭走来,笑着说:
“教主,宋少侠刚才说,想让武当的弟子跟咱们锐金旗学劈砍,说他们的剑法虽巧,却少了股狠劲。”
“好事。”
林越接过碗筷,
“让他们学去。将来共同御敌时,多一分本事,就多一分生机。”
远处的营火旁,传来阵阵欢笑。
六大派的长辈们正与杨逍、韦一笑商议联防事宜,年轻弟子们则围在一起,分享着各自门派的趣闻。
炊烟袅袅,将两派的旗帜笼罩在一起,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和谐。
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消除百年的恩怨,不可能一蹴而就,但只要年轻一辈能放下偏见,携手同行,江湖的未来,终将不再有“正邪”之分,只有“同心”之谊。
夜风吹过演武场,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。林越握紧手中的圣火令,令牌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,像是在呼应着他心中的信念……武功再高,不如人心齐;
名气再盛,不如护苍生。
这,才是他身为明教教主,真正要追求的“盖世武功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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