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云港的硝烟尚未散尽,临时搭建的营地里却起再次掀起了新的波澜……
明教与六大门派虽合力击退了影组织的突袭,但昨夜庆功宴上,华山派的大弟子令狐冲借着酒劲喊了句:
“明教武功虽烈,却未必及得上我们名门正派的底蕴!”
这话像火星掉进了火药桶,顿时点燃了两派年轻弟子的好胜心。
次日清晨,演武场被围得水泄不通。六大派的年轻一辈站在东侧,武当的宋青书、少林的圆音、峨眉的周芷若、昆仑的何足道、华山的令狐冲、崆峒的宗维明,个个意气风发;
明教这边,石破天、苏星河、余人彦也摩拳擦掌,恨不能立刻下场比试。
“张教主!”
宋青书上前一步,长剑斜指地面,
“非是我等无礼,只是江湖传言明教武功诡谲,我等想讨教一二,也好让大家心服口服!”
他这话听着客气,实则暗指明教武功“不正统”。
林越站在演武场中央,目光扫过两边跃跃欲试的年轻人,心中了然。
这不仅是武功的较量,更是两派消除隔阂的契机,
拳脚相向有时比空口白话更能增进了解。
“好。”
林越朗声道,
“但不必群殴,我一人迎战诸位,如何?”
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六大派的长辈们纷纷皱眉,宋远桥沉声道:
“张教主,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,何必与他们计较?”
“宋大侠放心。”
林越笑着摇头,
“点到即止,不伤和气。”他看向六大派的年轻弟子,“谁先来?”
“我来会会你!”
令狐冲率先出鞘,华山剑法的“狂风快剑”展开,剑影如织,直逼林越面门。
他素以快闻名,剑招连绵不绝,仿佛要将对手困在剑网中。
林越不闪不避,九阳真气在掌心流转,看似随意的抬手,指尖却精准地搭在令狐冲的剑脊上。
只听“嗡”的一声,令狐冲只觉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,手腕一麻,长剑险些脱手,快剑的节奏瞬间被打乱。
“承让。”
林越收回手,笑意温和。
令狐冲愣在原地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他从未想过,自己最得意的快剑,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破了。
“我来!”
昆仑派的何足道提着铁笔上前,他的“昆仑笔法”融书法于武功,笔势如“横平竖直”,刚猛有力。
铁笔直刺林越心口,带着破空之声。
林越侧身避开,指尖在铁笔杆上轻轻一弹。何足道只觉虎口剧痛,铁笔竟不由自主地改变方向,“唰”地一声插在自己脚边的泥土里,笔尖离鞋面不过寸许。
“这……”
何足道惊得说不出话,他的笔法讲究“力透纸背”,却被对方一指就破了势。
接下来上场的是崆峒派的宗维明,他使的是祖传的“七伤拳”,拳风刚猛,却也伤己伤人。
林越看出他内息不稳,显然练拳伤了经脉,交手时故意放慢速度,引导他将拳力卸去大半,最后轻轻一掌拍在他肩头,笑道:
“拳是好拳,只是急于求成反而不美。”
宗维明又愧又佩,拱手认输。
“林教主,我来讨教!”
周芷若提着峨眉刺上前,她的招式灵动轻盈,却带着一股韧劲,显然是得了灭绝师太的真传。
林越记得她曾在沉船事件中受自己所救,交手时更是留力,只用了三成九阳真气,与她拆了二十招,才在她刺向自己肋下时,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周姑娘的峨眉刺越发精进了。”
林越松开手,语气带着赞许。
周芷若脸颊微红,低声道:
“教主承让。”转身下场时,脚步都有些轻快。
少林的圆音和尚使的是“罗汉拳”,刚猛厚重;
武当的宋青书用的是“太极剑”,以柔克刚。
林越应对时,或用圣火令的诡谲招式破了圆音的拳势,或以太极剑的卸力法门化解了宋青书的剑招,始终游刃有余,却又没让对方输得太难堪。
六大派的年轻弟子……落败,演武场陷入诡异的安静。
明教的教众憋了半天,终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