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不懂招式,却凭着一股护佑百姓的狠劲,硬生生在倭寇阵中撕开一道口子。
小昭跟在医疗队后面,在尸堆里搜寻幸存者。
她看到一个被钉在树上的妇人,怀里还紧紧抱着已经没气的婴儿,妇人的眼睛圆睁着,像是在无声地控诉。
小昭捂住嘴,强忍着不哭出声,颤抖着用匕首割下妇人的绳索,轻轻合上她的眼睛:
“安息吧,我们会为你报仇的。”
激战持续了整整一日。
当夕阳沉入海面时,蛇蟠岛的倭寇终于被肃清,岛上燃起熊熊大火,烧的是倭寇的尸体,也烧着明教弟兄们心中的怒火。
林越站在岛中央的高地上,望着满地的狼藉,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。
他们来得还是太晚了,岛上的百姓几乎无一生还,只有几个躲在山洞里的孩童被救了出来,最大的不过七岁,最小的还在襁褓中,看到明教的人,吓得只会发抖。
“教主,搜出了这个。”
韦一笑拿着一卷羊皮图走来,上面画着倭寇的进攻路线,标注着
“下一站:温州”,
旁边还有东瀛将领的批注:
“掠三城,屠五村,震慑中原”。
“这群畜生!”
林越捏紧羊皮图,指节发白,
“他们根本不是来打仗的,是来屠城的!”
他看向温州的方向,夜色中隐约能看到海岸线的轮廓。
“不能让他们再靠近温州一步。”
林越对众人道,“韦一笑,你带一半弟兄守蛇蟠岛,防止倭寇回援;
杨逍,带战船在近海巡逻,拦截倭寇的补给船;我带剩下的人,连夜赶往温州布防!”
出发前,小昭将那几个幸存的孩童交给医疗队,自己却执意跟着林越:
“教主,我能治伤,带上我吧。”
她的眼睛还红着,却透着一股倔强。
林越点头,此刻的小昭不是需要保护的侍女,是能与他们并肩作战的医者。
夜色中的温州城一片死寂,城门紧闭,百姓们躲在家里不敢出声。
林越赶到时,守城的官兵竟想放箭阻拦,直到看到明教的旗帜,才哆哆嗦嗦地打开城门。
“林教主……你们可来了……”
温州知府跪倒在地,哭得像个孩子,
“我已派人往杭州求援,可援军迟迟不到……百姓们都快吓破胆了……”
林越没时间安抚他,立刻带着教众登上城楼。
苏星河指挥着弟兄们架设水龙炮,石破天帮着搬运石块加固城门,小昭则带着医匠们在城内搭建临时伤兵营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海面上出现了倭寇的战船,密密麻麻足有五十艘,桅杆上挂着的骷髅旗在晨光下透着死亡的气息。
“来了。”
林越握紧圣火令,掌心的金芒在朝阳下流转,
“告诉弟兄们,这一战,不是为了明教,是为了身后的百姓,为了那些死在倭寇刀下的冤魂!”
教众们齐声应和,声音响彻温州城头。城楼下的百姓听到动静,纷纷打开窗户,看到明教的旗帜和教众们坚定的身影,原本惶恐的脸上渐渐有了勇气,有人甚至拿出家里的弓箭,跑到城楼上想要帮忙。
林越看着这一幕,心中的怒火渐渐化作坚定的力量。
倭寇可以屠村,可以烧杀抢掠,但他们永远夺不走中原百姓的骨气,夺不走明教守护家园的决心。
当第一发炮弹落在城楼前的空地上时,林越举起圣火令,高声道:
“准备……”
教众们拉满弓弦,点燃炮捻,目光齐刷刷望向海面上的敌船。
“放!”
火箭如雨,炮火轰鸣,温州城的保卫战,在朝阳升起的那一刻,正式打响。
而林越站在城头,望着冲锋的倭寇,眼中没有丝毫畏惧,他要让这些来自东瀛的豺狼知道,中原的土地,不是他们可以肆意践踏的;
中原的百姓,不是他们可以随意屠戮的。
血债,必须用血来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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