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洞深处传来兵器碰撞声,很快又归于沉寂。一炷香后,范遥提着一个血人走出来,正是暗哨的头领。“都解决了,这是他们的千户,藏着王庭的布防图。”
杨逍接过从千户怀中搜出的羊皮图,上面详细标注着王保保在漠北王庭的兵力分布,甚至还有他与其他部落的联盟协议。“好!”他将地图折好,“右使带影杀营清理溶洞,我让人把这里改成临时粮仓,正好存放从敌军那里缴获的粮草。”
等一切布置妥当,雪狼谷已被明教精锐营彻底掌控。锐金旗的教众在谷口筑起冰墙,墙上嵌着陨铁板,能抵挡投石机的攻击;影杀营则在两侧山崖设下暗哨,连一只鸟飞过都能察觉。
入夜后,杨逍与范遥坐在临时帅帐内,看着沙盘上的漠北地图。“王保保的主力在王庭,身边有‘黑云都’亲卫营,都是百战余生的精锐。”杨逍指着沙盘上的红旗,“咱们的精锐营虽猛,却只有三千人,硬拼怕是会吃亏。”
范遥捻起一粒沙,撒在王庭西侧的“无水河”位置:“我倒觉得可以用‘疲敌计’。这无水河是王庭的水源地,咱们派影杀营去断了他们的水道,王保保必定会派兵保护,来回奔波之下,再精锐的士兵也会疲惫。”
“再加一把火。”杨逍眼中闪过狡黠,“让锐金旗夜里去劫营,不杀人,就放火箭烧他们的帐篷,折腾得他们睡不安稳。不出三日,敌军必乱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多年的默契让他们无需多言。次日,影杀营便潜入无水河,用特制的“水塞”堵住上游,又在下游投了些无害却能让水变浑浊的草药——王保保的士兵发现水变浑,果然人心惶惶,以为是“天谴”。
夜里,锐金旗按计划劫营。教众们骑着快马,在营地外围放火箭,见敌军出来就立刻撤退,根本不与他们缠斗。如此反复三日,王庭的士兵个个眼窝发黑,精神萎靡,连“黑云都”亲卫营都忍不住抱怨。
“左使,右使,林教主的传令兵到了!”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。
杨逍与范遥迎出去,见传令兵带来一封密信,信中说赵敏已在“接力粮仓”囤积了足够的粮草,林越将亲率主力前来,让他们做好总攻准备。信末还有一行小字:“明教精锐为先锋,直取王保保中军大帐。”
“终于要决战了!”范遥摩拳擦掌,“我的影杀营早就憋着一股劲,非要摘下王保保的人头不可!”
杨逍却比他沉稳:“决战前夜,让弟兄们好生休息。告诉锐金旗,把重斧磨亮;影杀营检查好弩箭,明日天亮,咱们就让漠北知道,明教精锐的厉害!”
那一晚,雪狼谷的明教大营格外安静。锐金旗的教众擦拭着重斧,斧刃映着篝火,闪着凛冽的光;影杀营的人则闭目养神,手指却在腰间的短弩上轻轻摩挲。杨逍与范遥站在谷口,望着王庭方向的夜空,那里有几颗疏星,像是在预示着黎明的到来。
“还记得当年在光明顶,咱们跟六大派斗得你死我活吗?”范遥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。
杨逍点头:“那时总觉得,明教的敌人是名门正派。如今才明白,真正的敌人,是那些想分裂这片土地的豺狼。”
范遥笑了:“所以啊,这仗必须打赢。等天下太平了,我就回西域,把那些投靠元军的部落一个个收拾了,让他们知道,背叛中原的下场。”
天快亮时,林越的主力终于抵达。十五万大军在雪狼谷外列阵,旌旗蔽日,甲胄如林。杨逍与范遥率领明教精锐营站在最前方,锐金旗的重斧与影杀营的短弩形成鲜明的对比,却同样透着一往无前的杀气。
林越策马来到他们身边,看着精神抖擞的教众,朗声道:“明教的弟兄们,今日就是决战之日!王保保的中军大帐,就交给你们了!”
杨逍与范遥同时抱拳:“请教主放心,明教精锐,绝不辱命!”
号角声响起,如同龙吟在雪原上回荡。明教精锐营如同出鞘的利剑,率先冲向王庭。锐金旗的重斧劈开敌军的阵线,影杀营的短弩精准收割,杨逍的玄铁剑与范遥的弯刀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,所过之处,敌军望风披靡。
阳光刺破云层,照在教众们的脸上,映出他们眼中的火焰。杨逍回头,见范遥正带着影杀营冲向王保保的中军大帐,短弩射出的箭羽如同飞蝗;锐金旗的教众则在他身后列阵,重斧组成的防线坚不可摧。
他突然想起林越的话:“明教不是一个人的教派,是所有心怀正义之人的家。”此刻,看着身边同生共死的弟兄,看着远处主力大军的旗帜。
所谓的精锐,从来不是武功有多高,而是心有多齐——当三千明教精锐拧成一股绳,向着同一个目标冲锋时,这股力量,足以撼动漠北的冰雪,足以撑起中原的天空。
玄铁剑再次挥出,青虹贯日,劈开了王庭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胜利就在眼前,而属于明教的传奇,才刚刚开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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