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，校尉捧着一个锦盒进来：“将军，塞北那边送来了新东西——从那个服毒自尽的驿卒身上，发现他贴身戴着的玉佩是中空的，里面有半张东瀛本土的布防简图！”
玉佩打开，里面的薄纸展开，恰好能和掌柜正在画的江户湾地图拼合一部分。林越对比着两张图，惊喜道：“你看，这里的山脉走向完全吻合！他画的是关西地区，你补充的江户湾属于关东，正好能凑成完整的东部防线！”
掌柜看着拼合的图纸，眼神复杂：“没想到……你们连关西的图都有了。其实还有一处重要的布防点，在北海道的函馆港，那里有幕府的秘密兵工厂，生产的火药威力比咱们的强三成……”
“兵工厂的防御怎么样？”张士诚追问。
“有三道防线，外围是铁丝网，中间是巡逻队，最里面的仓库有机关，触发后会释放迷烟……”
意外的线索
就在掌柜即将画完函馆港的布防时，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嘴角溢出黑血。林越急忙上前，却见他指着自己的衣领，艰难地说：“……衣领夹层……有……完整图……”
校尉撕开他的衣领，里面果然藏着一张用油布裹着的图纸，展开后，东瀛从南到北的军港、兵工厂、防御塔分布一目了然，连每个港口的守军人数、武器型号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是……完整版的东瀛布防图？”张士诚震惊地看着图纸，“你既然有完整的，为什么一开始不说？”
掌柜咳着血，惨笑道：“我……我本想留着当后路……万一……你们不守信用……但看你们……真的给我女儿送了樱花酥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弱，“告诉她……爹不是坏人……只是……身不由己……”
说完，他头一歪，没了气息。林越探了探他的脉搏，沉声道：“已经没气了，应该是早就服了慢性毒药，撑到现在已是极限。”
晨光中的部署
天快亮时，张士诚将完整版的东瀛布防图铺在大案上，召集各营校尉紧急议事。图纸上的红圈标记着重点防御点，蓝线标注着巡逻路线，连薄弱环节都用小字注明——函馆港的机关迷烟怕明火，江户湾的水下通道守卫惧怕硫磺粉……
“左卫营准备硫磺粉和燃烧弹，针对函馆港的机关。”张士诚指着图纸，“右卫营熟悉水战，负责突破江户湾的水下通道，记得带足憋气用的芦苇管。”
林越补充：“信号塔的规律已经摸清，到时候让弓箭手打掉红灯笼，换上我们的暗号，让他们内部混乱。”
各营校尉领命而去时，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泉州港的晨雾散去，三百艘巨舰整装待发，水兵们擦着火炮，检查着弓箭，眼神里满是坚定。
张士诚望着朝阳，将那枚青铜令牌攥在手心：“掌柜的最后那句话，倒提醒了我们——很多被幕府胁迫的人，未必是真心为他们卖命。”
林越点头：“这张布防图，不仅是武器，也是给那些被迫害的人一个信号——我们有能力打破幕府的控制。”
甲板上，阿吉和孩子们举着新做的旗帜，上面绣着“海晏河清”四个大字。小昭将刚做好的樱花酥分给水兵们：“吃点甜的，打赢了，咱们也在东瀛开个茶馆，让他们尝尝咱们的手艺！”
水兵们的笑声回荡在港湾里，与巨舰的号角声交织在一起。
那张来之不易的东瀛布防图，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指挥舱的铁盒里，等待着在战场上，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。
（本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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